宋月华

建设路179号是一家临街的小店，门上挂着“月华容”的招牌，白底红字，已经有些褪。玻璃门上贴着“营业中”三个字，旁边还有一张海报，印着一个笑容夸张的女人，写着“让您重返青”。

彦榕站在门，没有急着去。

透过玻璃门，能看见店里的况。不大，二十来平米，摆着两张容床，几个柜，一面墙的镜。靠墙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五十多岁，穿着白的工作服，正在低看手机。

宋月华。

彦榕推门去。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

女人抬起。

她得……普通。五官端正，但没什么特。发盘起来，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肤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几岁。

她的目光落在彦榕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到后面来的陆沉上，又停了两秒。

“容吗？”她问，声音很平静。

陆沉示证件。

“宋月华？我们是市局的。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宋月华的表没有任何变化。

“什么事？”

“宋是你女儿？”

宋月华的手指动了一。很轻微，但彦榕看见了。

“是。”她说。

“她现在在哪？”

宋月华沉默了两秒。

“不知。”她说，“丢了。二十多年了。”

“怎么丢的？”

宋月华低，看着自己的手。

“我送她去福利院。”她说，“那时候我年轻，养不起她。想着先放那儿，等我稳定了再去接。后来我去接，人说她跑了。”

彦榕盯着她的睛。

“你什么时候去接的？”

“送走之后半年。”宋月华说。

“半年？”

“对。”

“那半年里，你去看过她吗？”

宋月华的睫颤了一。

“没有。”她说。

“为什么？”

宋月华抬起，看着彦榕。

“没钱。”她说，“我那时候在打工，一天十几个小时，攒够了钱才去的。结果……”

她没有说完。

彦榕看着她。

她的表很平静。太平静了。

一个母亲，说起二十多年前丢失的女儿，说起自己半年没去看她，说起女儿跑了再也没找到——太平静了。

没有泪。没有哽咽。没有那压在心底的痛苦。

只有平静。

“宋月华。”彦榕说，“你最后一次见宋，是什么时候？”

“送她去福利院那天。”

“你记得那天她什么样吗？”

宋月华沉默了几秒。

“记不清了。”她说，“太久了。”

彦榕了。

“刘建国你认识吗？”

宋月华的表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眉微微皱了一，很快又松开。

“那个福利院的负责人？”她说，“认识。我去接孩的时候见过他。”

“就见过那一次？”

“对。”

彦榕看着她。

“刘建国昨晚死了。”

宋月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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