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林中鸟，于山林间自在啼鸣，才是我向往的生活。”

温柔淌在笑的话语中，似轻轻涤过去，月安的心绪跟着安宁来。

她笑了笑，叹息着承认：“瞿少侠说得对，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娘，我大概受不了你所说的那些艰苦……”

“可千万别犯糊涂，傻瓜。”

“抱歉，我不知你如此放在心上，我当时就是……哎呀！”

索他本就是无拘无束、浪无羁的，他喜看繁华市井，也喜山川风，这些年来虽然也有艰辛，但过得自在。

瞿少白将其铭记于心，自十四岁起便带着自己习成的武艺走遍山川州县，试图寻找祖父中那个名叫生的孩。

他五岁被祖父捡到收养，祖父年轻时是一名镖，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日，但也衣无忧大，他念祖父的恩德。

临终前，祖父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嘱托他未来有朝一日能寻回他仅剩的亲人。

瞿少白眸中再度浮现愕然，更多的是对前少女的怜，他仍是摇了摇。

“你会有比我好上千百倍的归宿，到时你就不会再念着我了。”

月安喜追求个清楚明白，就算不是好听的话，她也想知。

一听这话，月安眸清亮，神倏地转为喜，雀跃：“很简单的，你留在汴梁同我成亲，我家薄有资产，你就留在我家过日，如何？”

“瞿少侠果真如此不喜我吗？”

月安凝着瞿少白，誓要一个解释。

月安讷讷地看了他半晌，一颗心缓缓落。

“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忙活的事，我也有，这事让我不能被困于一个地方，江河山川才是我的归宿。”

祖父只一个儿早年丧命于山匪刀，曾有一个孙，但于三岁时走丢，而他因为模样与他那小孙有几分相似，祖父伤怀收养了他。

定了定心，瞿少白定地将自己的意愿告知月安，神中也涌现愧疚。

遇到温小娘时，正是他踏家门游的第三年。

瞿少白越听越懊恼，觉自己当初不该不择言哄小娘，以至于耽误了人家青年华。

瞿少白见状，心中一咯噔，知这回是提到铁板了。

“我不能为你留在汴梁。”

她好歹也是官宦家的娘，生得也算是容月貌，一般哪个男儿遇上不都是一桩大好事？

“温娘也知，我是个江湖游侠，在山野间无拘无束惯了，就喜这样的生活。”

“你愿意带上我吗？”

“但我还是想问瞿少侠一句，若

“那温娘你想怎样？”

“那不是什么好日，我也不会是你的归宿，温娘好似一朵丽的，应当绽放在富丽舒适的环境里，而不是如我这般的野草，风日晒，餐风饮。”

她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也尊重他人的意愿，但她仍是不甘心。

“你是官家千金，自小锦衣玉，富贵安逸，大概除了四年前那档事应当没吃过什么苦，但我不一样，我的日过得糙，你若是跟着我，奔走时会被毒日晒，会被风雨打，困的时候没有个舒适的地方安寝，饿的时候也没有你往日的珍馐，甚至偶尔还得饿肚，更没有如你现在上这样漂亮的丝帛锦缎和金贵首饰……”

可瞿少白并没有如她希望的那般而是接连摆手：“那不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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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少白看着和四年前一如既往执拗的少女，叹了气：“有些事不是想就能的，要受很多因素牵绊。”

脑袋一，月安忽地试探着问：“那要是我愿意跟你奔走呢？”

想到这个可能，月安满心都飞扬了起来，两手捧着脑袋拄着茶案，笑眯眯地问他。

“为什么？”

但他还未寻到生，他还有许多年要走。

月安应：“自然，这四年我推了许多爹娘相看的人家，就为了等你回来，甚至还了一……算了，你只要知我一直都在等你就行。“

“你真等了四年啊？”

面上的散漫也散去了大半，变作严肃正经，瞿少白拄着脑袋问。

瞿少白一听，知温小娘又误会了，忙不迭解释：“非也非也，温娘误会了。”

说错了话就得承担责任，瞿少白现在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承担得起。

想必也知自己先是耽误人家四年又将要伤人家心，瞿少白面上尽是为难与懊恼，但这些仍然不能阻止他选定自己的路。

这让月安有些难过，觉得对方果真对她毫无喜之吗？连她如此牺牲都是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