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凯说：“为了打掩护保住工作吧。可能我前公司的企业文化这方面比较保守。”

蔡嘉澍细品了一番其中逻辑关系，冷笑一：“保守到会因为是gay被开除，但婚轨却没关系是吗？你前公司可真好笑。”

“所以我让它成为我的‘前公司’了。”元凯也笑了，端起茶杯喝了一，“离职后我真是一儿都不想再跟前公司扯上关系了。”

蔡嘉澍隐约觉元凯这话里有话，于是立刻话锋一转和元凯聊起了这些年他们在飞机上遇到明星的话题。元凯对这个话题似乎也非常兴趣，拉着蔡嘉澍聊了很久，一顿饭从五吃到七还没有要结束的样。

蔡嘉澍心里惦记着要带包去洗澡，几次想要委婉地中止话题，却都被元凯化解。最后他看时间实在是来不及了，只能用比较的气打断元凯的分享。

“我约了要带包去洗澡快来不及了，必须得走了。”他喊来服务员结账，随后起对元凯说，“次有机会再约。”

元凯跟着他站起来，非常自然地说：“次约会我来安排吧。”

蔡嘉澍离开的脚步顿了一，意识到自己必须要说些什么。

他回郑重其事地对元凯说到：“元凯，我必须和你说清楚。这不是约会，只是一次普通的便饭。”

元凯听了这澄清倒也并没有什么失望的神，脸上依旧笑眯眯的。蔡嘉澍以为他还会狡辩或是解释些什么。可是元凯却只是笑着，回一个字。

“哦。”

蔡嘉澍走餐厅，夜风带着些许凉意拂过他的脸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今天从早上的混到晚上的这顿饭，搞得他有些心俱疲。

他打开手机，给汤泰宁发了一条消息：【我这边结束了，上过来接包。】

对面几乎没有任何延迟地回了一个【好】，像是一直捧着手机在等他的消息。

放在过去，蔡嘉澍一定会觉得这样的秒回无比甜，但是现在的他却只能觉到一无形的压力，压得他有些不上气。

有什么不可以

饭局结束后，元凯提开车送蔡嘉澍一程，却被蔡嘉澍拒绝了。元凯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只是神里闪过一丝落寞。

蔡嘉澍心里清楚，他是要去汤泰宁家接包。谁知元凯送他过去会不会又“碰巧”撞见汤泰宁，然后两个人再次互掐起来。他实在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两个人都是他不想有纠葛的人，一个是帮过自己的同事，一个是要和自己共同抚养小狗的前男友，他哪个都不想偏袒，却也哪个都不想得罪。

大概是看蔡嘉澍拒绝得很定，元凯也就没再持，只是在离开前，目光意味地在蔡嘉澍上停留了片刻。

目送元凯开车离开后，蔡嘉澍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饭店就在他家附近，距离汤泰宁家也不远，骑车过去远比打车更效。他拿在健房骑动单车的劲儿，把小黄车骑得飞快，不一会儿工夫就到了汤泰宁家。

蔡嘉澍气吁吁地走电梯，看了一时间。还好，距离和容店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应该不会迟到。

电梯里只有蔡嘉澍一个人，不知是因为刚刚剧烈运动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蔡嘉澍觉自己的心声很大。他意识地摸了摸，试图让自己平静来，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刚才元凯那复杂的神，以及汤泰宁可能在家中等待自己的场景，一时间，各思绪纷至沓来，让他有些心烦意。

电梯到达所在楼层，电梯箱门缓缓打开，蔡嘉澍拍了拍自己的，呼了几，抬脚迈了去。他站在汤泰宁家门，一气，调整好自己的绪，然后了门铃。

“叮——咚——”

门铃声在安静的楼里显得格外清脆，蔡嘉澍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腔里有力地动着，似乎在害怕什么，又好像在期待什么。

随即，蔡嘉澍便听见里面传来包的叫声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脑海里浮现一只白绒小球正朝着这边弹过来的画面，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门开了，他第一看到的是汤泰宁笑容。

汤泰宁：“你来了。”

汤泰宁的笑容一如既往，温而灿烂，就像冬日里的一缕光，又像天拂过柳稍的一阵风。这笑容以前蔡嘉澍每天都能看见无数次，但分手后却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汤泰宁笑得那么灿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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