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孩的父亲，是她的人吗？那个男，值得她为他付到这等田地吗？

“夏芍，无论你是否相信，我都必须告诉你，我没有对不起你的事。”

为了安抚癫狂的李穆，她继续：“虽然侯爷现在可能没什么心，但您日后若是有心了，安宁的大门会永远为您敞开。侯爷别把我当成那三贞九烈的女，我什么都放得开。只不过有时脾气不大好，话赶话说到那个份上，难免让您不了台阶。我知自己脾气不好，但我以后会改——”

虽然她没能成功地哄好李穆，可她已尽力，以至于她现在已经疲力竭，连坐起来把衣服穿好的力气都没有。

榕是她生的，虽然她们母女相的时间很短暂，但朱凝眉就是知，榕一定不愿拥有李穆这样晴不定、喜怒无常的父亲。

她现在寝衣失踪，只穿了件藕粉肚兜，发也被李穆蹭得糟糟的，中还有残余的惊恐，看起来就像是被欺负过的模样。

比起关心朱凝眉的清白，夏芍更关心她光着，是否会着凉。

与大哥朱归禾比起来——不，李穆压就没资格和大哥相提并论。

李穆像一座石峰似的伫立在她面前，沉默不语，但压迫十足。

朱凝眉看向书架上的那些书，脑海里疯狂转动，那些书是文人墨客为他歌功颂德所写的传记。

李穆终于走了！

朱凝眉放松绷的肩背，歪倒在地上。

朱凝眉自知没能力个好母亲。

作者有话说：

他不准备说什么吗？

夏芍回来时，看到朱凝眉衣衫不整、脸苍白地倒在地上，慌神片刻。她嘴颤抖着，问：“小，李穆对你……”

比起她哄李穆开心，她惹李穆生气的本事显然更胜一筹。

怎么办呢？

就在她想好措辞，准备开时，李穆终于说话了。

今日李穆忽然提起榕的世，在她心里敲响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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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反抗。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大约疯癫这疾病，容易被传染，朱凝眉隐约觉得自己也开始发疯。

“孩的父亲是谁？”李穆疯狂地嫉妒住她心里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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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榕再大一，遇到心仪的男，便会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怀疑，他是否和我父亲不我母亲一样，也不我。

因为那件玉茗的襦裙已经被李穆撕碎，夏芍又找了件自己的新衣服给朱凝眉穿上。

朱凝眉跪在地上，看着李穆脸上不断的泪，只觉得匪夷所思。

若榕知李穆是她的父亲，等她再大一，就会痛苦于她的父亲为什么不她的母亲。

她能为榕到的，只有主动为她选一对彼此相，也她如命的父母。

李穆扔这句狠话，气冲冲地离开了偏厅。

或许，她可以夸他打仗厉害，拍他？

可她实在没招了。

“孩的生父已经死了。我想让她有个清清白白的世，所以才将她寄养在我兄嫂名。她不知自己的世，求侯爷大发慈悲，不要搅他们一家三的安宁。”

万一李穆知榕是他女儿，该怎么办？

他才是掌握生杀大权的那个人，他有什么好伤心的呢？

“最好他已经死了，否则我会将他撕碎了喂狗！”

她将寝衣捡起来，服侍朱凝眉穿上。

朱凝眉不知该如何回答，虽然李穆没有侵犯她，但她觉自己就和砧板上的似的——李穆只是暂时还没有心享用她。

如果他什么都不说，她怎么陪他聊呢？她还能想别的话哄他开心吗？

朱凝眉重新打扮好之后，心也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