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愿意。”

朱凝眉仿佛被梗住了咙，但她也有些难为，不好明说，她是愿意的。

可是接来，李穆又了一个令她震惊的消息：“明晚我不便来看你，你多陪陪陆憺吧。太医说，他恐怕只剩这两个月了。这几年，陆憺了许多荒唐事，朝中大臣早就对他心怀怨怼。如今这些人已等不及他咽气，便急着要将他废黜，另立新君。昨日梅景行已前往京郊大营，但我看他也难以稳住局面，须得我亲自面，这些人才能暂时安分。”

尽朱凝眉早就好了心理准备，但她听到陆憺差劲成这样，心里还是很难受。李穆知她的心事，也不说话，只安静地陪着她，等她慢慢恢复。

两人就这样静静拥抱了一会儿，便分开了。

离别前，朱凝眉终于将忍了许久的话说来：“你现在怎么如此节省？这件寝衣有些年了吧，你怎么不换件新的呢？”

李穆看她一，没有说话，但朱凝眉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这寝衣的针脚是她熟悉的模样。短暂的惊讶过后，她心里也有些动。

“你好歹也是忠勇侯，穿着件旧得发黄的寝衣，也不怕被人笑话。”

李穆说：“除了你，还有谁敢笑话我？我的寝衣，也不会随便给旁人看。”

朱凝眉垂着睛，声音糯糯：“你若是喜，我再给你一件就是了。”

“不用了，我又不缺衣裳。衣裳太累，我不想让你熬坏了睛。”

朱凝眉了气，刚想对他好，就被他拒绝。

这人，怎么就不识好歹呢？

算了，他愿意穿就让他穿，反正难受的是他。

难怪白日里朱凝眉没有在陆憺的寝殿看到梅景行，原来他竟去了京郊大营。

第二日，守在陆憺寝殿侍奉的大太监是梅景行的儿，朱凝眉想了好久，才想起这个人的名字，好像叫施翎。

这一日，是陆憺服用丹药的日，朱凝眉检查过丹药的成分，里面除了朱砂还有五石散，也许就是这些东西，熬坏了陆憺本就被毒药折磨的。

陆憺仍旧没有从寝殿来，须得由一人将丹药送去给他服用，照以往的惯例，应该由施翎送去，但朱凝眉很想见陆憺，她对施翎说：“这次的丹药比较特殊，须得在特定的时辰，由我来施法，才能让陛见到他想见的人。”

跟净微真人久了，朱凝眉也学会了胡说八。

尽胡扯很离谱，却有用，施翎犹豫了一，便去向陆憺禀报。

陆憺允许她去奉药。

施翎是梅景行的儿，他也是个细心的人，大概是担心陆憺被刺杀，竟然要求朱凝眉在寝殿之前，要脱光衣服被搜。

朱凝眉阖了阖眸，一气，定心神应对：“我清早已沐浴焚香，若被你们这些人搜，又要沐浴一次，才能去侍奉陛。耽误了时辰，你我如何向陛代？且我记得之时，你们已经搜过一次，怎么现在还不放心？”

若非况特殊，朱凝眉不愿说这样伤人的话。太监因为去势，上常有味，被认为是不洁之人。都不用别人侮辱，他们已经觉得低人一等。

朱凝眉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刺伤施翎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