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个圈里这么多人，凭什么你呢？冯栖川知自己能顺利拍完三戏，还凭借月瑶小小混个脸熟，已经是外挂二德了大力了。

如果她想再往上走，还需要一些运气。否则，以后哪怕发展到最好，也不过是靠着价廉的优势成为金牌角。

冯栖川看着卫逾明，这个看起来只比她年几岁的女人，或许正是她的运气。她握住自己肩颈对方的手。

“谢您厚，但我只是个小演员，抱歉。”冯栖川拉开卫逾明的手，说完便站起。

穿越而来，多活一世，冯栖川的确很希望自己能有所成就。但如果是要靠着蝇营狗苟、自卖自来成就，她还不如回老家和一起卖手抓饼。

见冯栖川后退一步要走的架势，卫逾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秦致锴面都卖了，你就这么走了，不合适吧？”

她就是想试探试探，别最后人走了，还搞得老学以为她里没人了。毕竟她都见过冯栖川了，人选也确实是合适。这么着，还往外人田里的话，那只能是不认了。

以后两人再见面，卫逾明解释都没法解释。

“啊？”告别词被堵在嗓儿里，冯栖川只能憋这么一声。

卫逾明细细端详她的神。她自认不算能看透人心，但也是社会大熔炉里摸爬打，炼来的火金睛。在女演员脸上，她只看到了仓促之间一闪而过的惊讶。这样意识的微表不是能够表演来的。

“他没告诉你吗？是他向我推荐你的。”卫逾明接着说。她这会儿也觉新奇，驴脾气老秦什么时候玩起默默守护的纯剧本了？

告诉什么？怎么告诉？冯栖川都没有秦大导演的私人联系方式，她只是个小角罢了。

“我之前的确有幸演过秦导的作品，但我和秦导私并没有联系过。”她轻轻挣开卫逾明的手如实说。

“那他为什么要用自己的人帮你呢？”卫逾明手撑着问。何知宁这个角，对她而言有特殊意义，她一直犹豫不决，就是希望在选角上可以尽善尽。

现在，卫逾明唯一的顾虑被打消，心里已经拍板女主角就定冯栖川了。还这么问，纯粹是因为她觉得这件事很有趣。

冯栖川也不明白秦导心思，她能想到的只有自己唯一的好，“可能……不只是帮我，还因为我便宜？”她猜测。

卫逾明夹起个汤包，不以为意地笑了，“有多便宜？”

“日薪1500。”

“……”汤包破了，馅儿掉在盘里，飞溅。确实够便宜，够有说服力。那位最年轻影后降价之后，片酬都是这个数的近三十倍，而且还不算对方要求加上的分红条款。

卫逾明这看冯栖川的神变得复杂起来了，像是看到一匹只吃稻草的千里。

她抓了抓发，语气变得和缓，“再尝尝其他心吧。我让助理送剧本和合同来。”

卫逾明说完，拿起手机就给助理发消息，让他先把合同里薪酬分改改。秦学真是亲学啊，随随便便介绍个人，光片酬就给她省大几百万。

“……好。”冯栖川重新坐。她就知，自己最大的优势不是外貌演技，而是外貌演技的价比。

毕竟其他同行还有团队要养，而她的二德连饭都不用吃，在这方面堪称无人能敌。

发完消息，卫逾明从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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