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不红？

洪钟想了想说：“照红星军工厂的标准，一发762弹的造价在一块钱左右，127贵很多，要十几块钱。一瓶力药剂要800，也就是说，附160发762弹的成本价是九百六；160发127弹的成本价大约三千三。”

他打开手机计算，嘟囔着，“照七成762，三成127算的话……5000发弹的成本一共要五万多块。虽说材料都由里提供，不过你可以个参考。”

李灿看来了，洪钟不会给他的售价建议，于是同样掏手机计算，一阵敲击，不一会儿，他挠了挠脸，收起手机：

“不然就每周的成本价收取费用吧，材料费等同我的加工费。”

洪钟盯着李灿，一时间愣住了。

里给的指标是，每周一百万红星币，至少五千发弹，762或127径不限，结果……五万块就谈来了？

李灿伸手在他前晃了晃，这才回神，狐疑着说：“你确定？”

搞得李灿有些懵，“不，不确定？”

“你到底确不确定？”

“那就确定。”

洪钟挠了挠脸，打量着李灿，“不考虑考虑了？你可是‘穿甲弹’的垄断商，收费一也没人跟你抢市场的。”

“没什么好考虑的，”李灿无所谓地说，“我似乎已经不缺钱了啊，而且，每天几分钟就有上万块收，足够了。”

洪钟忍不住劝：“钱是永远都不够的，你现在觉得够，只是还没真正验到那个层次的生活。而且，就算你不钱财，以后培养背后的势力，总要养活手吧，地盘、资……都要钱的。”

“势力？”

李灿先是困惑地发疑问，而后定地：

“东幽就是我背后的势力。”

他又说一句：

“红星就是我背后的势力！”

洪钟嘴上开合，半晌说不话来。

当他即将羞愧地低颅时，李灿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

“怎么样？我刚才红不红？是不是红的发紫？”

啊？洪钟抬起，疑惑地看向李灿，又听他说：“拍来没有？记得发给杜老哥看，别说是我提的。”

洪钟讷讷地说：“没，没拍来。”

“搞什么？”李灿不满地蹙起眉，他仰四踅摸，“那监控呢。”

“没装监控。”

“靠！”李灿坐了回去，“那重新来一遍，洪哥麻烦你把手机录制打开……好了，开始吧。”

洪钟半晌没有动作，他意识听从指挥，拿手机，待打开相机时，气恼地把手机一摔。

神经病啊！

虽说总上洽谈很顺利，但洪钟觉好似打了一场持续数天，不眠不休的游击战，气神被走大半。

“总之就这样吧，我先回趟省，明天会把祁天真和钟元英一起带到市。”

“不拍了？”李灿挠了挠脸，“我明天可能晚，有小事。”

洪钟收起平板和手机，也不回地挥挥手，“自便吧阿灿。”

李灿目送洪钟，而后仰起，看了时间，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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