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

李灿离开指挥后，并未第一时间赶回龙首山。

因为在见妻与之前，仍有不少事要妥善理。

第一站便是真叶领。

俗务缠的赫突地有所应，“影跃”至真叶领修院。

那姬姓清癯老散了课堂，正在躺椅上养神，李灿就站在一旁，不知从哪揪一蒲公英，放在老鼻晃悠。

“啊嘁！”

姬羡愚猛地坐起，恼怒地抬看去，看见李灿贱兮兮地笑，神稍缓。

他维持着者应有的气度，躺了回去。

“李明月把话带到了？”

李灿先是与默默走上前的赫神示意，伸手让这位目光激动的大主教落座，说：

“姬老的判断很准，我在星空中听闻后同样略诧异，可惜……”

姬羡愚接：“可惜什么？”

“加百列低估了支的力量。”李灿扯着嘴角说，“无论这位光明神在最终之战中如何抉择，反戈一击助我一臂之力，或是为黑暗尽心尽责，对结局都不会有多大影响。”

莫说支，就是两个李灿对战，一个光明神也别想影响分毫。

姬羡愚略惊诧，躺回摇椅闭：“那倒是可惜，我老尽了人事，剩这时间，且好好享受吧。”

李灿笑了声：“您老以后的日还多呢，这话我跟老罗说过了，再给您安个心——既然我已经走到这一步，红星就不会有事，蓝星也不会有事。”

“渊之视”，姬羡愚绪并无太大起伏，谈不上庆幸，更多是一令李灿到球发酸的悲悯。

“保重。”

李灿默不作声，带着赫挪移至暗羽镇教堂，叮嘱：“我清楚你对暗渊教会的——”

他抬起手，制止了赫反驳的冲动，接着说：“我也知你是为我才尽心经营，不怎样，教会就是你的家，好好经营去吧，这是你的心血。渊黑暗都不会手教会事务，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李灿抬远望，目光穿越屋云层，直抵星空中那一线天，“你天赋已经是世间级，等我成为支，要不了多久，你也该成神了。”

赫似乎猜到李灿将要面对什么，转已是噙满泪，“我只想老爷平安。”

她抹了把角，再抬时，边已是空无一人。

离开真叶领后，李灿去往西雅领，与艾弗森父见过一面，助两者更一步，成为半神级暗骑士，而后形一闪，现在盛京蹄山的护林员小院中。

这山有东幽省保护，除了山三村落，少有游人，十分安静。

卢大庆几乎一半时间都住在这儿，清闲自在得很，他前脚刚走，李灿后脚便到。

不有心无意，李灿此刻诚不知如何与人告别，也许不见才好。

他推门屋，在西屋看见李老的遗像，抬手拿起抹布了供台与相框，而后燃起三香，轻声：

“老，我选小明月，你不会怪罪我的，对吗？你选了我和蓁蓁，我再选明月，人不就是这么一代代传去的吗？”

李灿将三香香炉，双膝跪地三度叩首，直起说：

“红星要一代代传去，蓝星也会一代代传去，老，你在天之灵看我抉择，也请兴一，让我见见你的笑容吧。”

李灿跪坐在蒲团上，直到三香燃尽，蓦然起走向屋外。

了院门，便有两人站在面前。

那二人姿，面容十分缥缈，观之难辨雌雄。

李灿看向二人，开：“终于见面了，我的造主们。”

左侧那人双角，似恶族一般，整个人如同漩涡，寻常气者打望去，便会天旋地转，难以自持。

渊的声音充满磁，“你与李叶蓁既然已经成神，知晓两座世界以外的形，就该清楚自己的使命。”

右侧那人神光四溢，“真实视界”视角十分光芒万丈，与“黑暗”这词大相径。

“天外世界众多，但没一个力量层级超过‘源界’，一旦‘源界’合二为一，将再没有外族能侵略这方天地——无论旧大陆亦或是蓝星宇宙。”

“所以你们需要一个超越支的存在，但那个人绝不会是你们的造。”李灿咧嘴笑，“‘源界’？假艾莉的吞噬之力就来自源界之外，是吗？难怪我找遍渊和蓝星宇宙都没有线索。”

黑暗接：“暗星之主是天外有数的者，我方众神抵御外敌，余力不多，被祂趁机降眷者，要的是将你击杀，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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