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青衣老者正翘着二郎坐在椅上，手中端着茶杯不时细品，双目闭摇晃脑，听到前面徒弟稍有差漏，便是眉皱一声冷哼。

辰时二刻，车熙攘。

茶馆，叫好声连绵不断……

刘铁嘴也不理会，从怀中取一块醒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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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家兄妹默默看了一，转来到后台。

老者中先是警惕，随后慈祥笑容，“是梨园戏门的后辈啊，找老夫有何事？”

说罢，起来到前台。

过了好大一会儿，木门吱呀打开。

“刘铁嘴不是午的场么？”

“这狗日的老天……”

“小丫莫耍心！”

老者接过后，扫了几，神渐渐凝重，“近来江湖多风雨，城中的事老夫也略有耳闻，你们这些后辈瞎掺和什么，不怕丢了命么？”

这宅也是有趣的很，左右四邻全是半塌荒宅，立已至，门外树木依旧光秃秃一片，还有几只死鸟死猫尸，看样是昨晚冻毙。

醒木一拍，看客们神振奋。

“好！好！”

“列位，今天咱们说个新本，《江湖英豪盗虎符，校尉单枪救故恩》……”

“就是，今天怎么提前了？”

老者森盯着郭鹿泉，“你这鹿，找我作甚？”

“我有虎鞭酒！”

台上正有个年轻人说着一《李援神箭妖山》，很老的本，方宾客毫不在意，年轻人却竭力表演，纯当练嘴。

弟躬退，闲客们有了神。

他此刻，正行走在康元城东元寿坊。

刘铁嘴评门法脉传承，醒木自然也不一般，质地古朴，上刻朱砂符文，隐约有白炁转，有惊鬼镇魅之效。

“妈德，这遭瘟的老果然人憎鬼厌……”

杜生恭敬递上一叠纸：“这两日，想请前辈说个新本。”

郭鹿泉暗骂了一句，随后满脸褶挤个笑脸，上前敲门：“柳老哥在吗？”

这醒木也有讲究，皇帝用的叫“镇山河”，皇后用的叫“凤霞”，宰相用的叫“佐朝纲”，将军用的叫“惊虎胆”，文官用的叫“惊堂木”。

“是评门的刘铁嘴前辈么？”

老者翻了个白，嗤笑：“梨园一曲唱兴衰，评门笑谈英雄事，这天人若要扬名，哪有堵评门嘴的理，老夫又不掺和，说说还是行的，走吧，这活，康元城评门接了！”

辰时三刻，朔风忽起。

老者面无表，“！”

杜妮中有些失望，“是晚辈唐突，前辈若不敢就算了。”

茶楼这行当，虽说闹的时候通常在午，但平日里也坐了不少闲人，或是提着鸟笼的富商，或是打听消息买卖的伢人。

看闹的，从来就不怕事大。

啪！

……

郭鹿泉边嘀咕边走，很快来到一宅院前。

如果说康元城是北富南贵，那城东便是贫穷代名词，有些坊市杂草丛生，人烟稀少，元寿坊便是其中之一。

郭鹿泉裹了裹外衣，又看了看天，一边走一边嘀咕：“本来要享清福，谁知这王小更能惹事，哎……看来老我是一辈劳碌命喽。”

郭鹿泉举起酒葫芦，笑得一脸灿烂。

杜生恭敬上前，变幻手势恭敬抱拳。

来的是个白须老，型矮壮，五官棱角分明，双目惨白，瞳孔只有针尖大小，浑炁息戾，似有冤魂盘旋。

杜家兄妹来到一茶楼前，压了压毡帽，阔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