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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5ruan媚避刑(H-修)(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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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香阁的院门虚掩着,朱漆门槛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浮尘。

往日这里名香不断,如今秋风穿堂,只剩烈刺鼻的苦涩药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捂住了这座曾经最风光的院落。

安景渊抬步跨过门槛,衣摆扫起地上的细沙。老旧的门栓被他带起的晚风撞得发一声涩的“吱呀”声,在死寂的阁楼里格外刺耳。

没有掌灯。

只有屏风后燃着一支残烛,昏黄的烛焰被风撩得疯狂摇晃,将跪在佛龛前的那拉得狭歪斜,像是一只蛰伏在墙上的鬼魅。

杜怜月跪在暗,一素白绸,满青丝松松垮垮地散在肩。她遍不缀一件钗环,莹白纤细的脖颈暴在空气中,仿佛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轻易折断。

佛龛前的药炉正咕嘟咕嘟地熬着汤药,重的苦味熏得人睛发酸。

安景渊站在檐影里,没有声。

他袖中的指尖死死着那一迭刚刚抄截来的密信,纸张边缘已经被他了褶皱。字字句句,坐实了她勾结外寇、掳走嫡女的罪状。

他盯着她那段毫无防备的、纤细脆弱的脖颈,底骤然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掐死她。

只要现在动手,贞儿受过的苦、安家差被毁掉的清誉,就都能有个代。

滔天的杀意顺着脊骨往上爬,安景渊的呼都变得重起来。他往前迈了一步,靴底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沉闷的“笃”声。

一步,两步。

他停在了她后。

只要伸手,就能拧断这截脖

可就在指尖即将碰到她衣领的那一瞬,他停住了。

脑海中突然闪过她往日依偎在怀里笑的脸,闪过她生时虚弱却满意的神……那些他亲手浇了十年的柔,此刻像是一把生锈的刀,狠狠扎了他的心

杀了她容易。

可她的一双儿女怎么办?朝堂上那些政敌若是借题发挥,说他安景渊妾灭妻、残害枕边人,他半生经营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退两难的煎熬像毒蛇一样缠满五脏六腑。

安景渊死死咬着后槽牙,底的戾气几乎要将人吞噬。他猛地收回手,将那一迭密信狠狠砸在旁边的案几上!

“啪——!”

密信散落一地。

杜怜月始终没有回

仅凭那渐近又停住、最终化为重重一声摔砸的脚步声,她便准地捕捉到了他腔里那场无声的厮杀。

她单薄的脊背不易察觉地轻轻一颤,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松了一气。

“老爷终究……还是舍不得。”

她缓缓伏,额贴在冰冷的青砖上。嗓音涩沙哑,连日少米磨去了她往日的婉转,尾音里却偏偏着一缕怯生生的意,像是一只被了牙、只能任人宰割的猫:

“是怜月罪孽重,不敢求老爷宽恕。只求老爷……别牵连了孩们。”

她没有起

像从前受了委屈便扑他怀中撒那样,她没有。

她依旧保持着跪姿,双膝贴着寒凉刺骨的青砖,一,极其缓慢地膝行至他跟前。

往日素来养护细腻、常年熏香肤的一双手,此刻指尖泛着病态的青白。她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攥住了他鸦青的靴筒。

她缓缓抬首,窝浮泛红,眶里蓄满光,却固执地忍着,不肯让泪珠落。

她就用那样一副濒临破碎的目光,死死锁着他的眉准地拿着分寸,借着这副可怜模样,去撬动他心底残存的那意。

安景渊垂眸,俯视着脚这只试图攀附的“猫”。

底冰封一片,不见半分意。

袖中那一迭密信的棱角,正死死硌着他的掌心,像烙铁一样

他迟迟不肯决断,究竟是在等她一个破绽百的解释,还是在舍不得剜去心底那苟延残的旧

心绪翻涌间,他骤然抬足,不轻不重地一脚,甩开了她缠在靴上的手。

杜怜月重心一空,整个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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