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泠月不是没对着向初珩过。

但重生前和重生后是两回事，就像是两个平行世界。即使她知向初珩很可能也保留着记忆，她还是无法心安理得在他面前脱光。

说白了，她主动脱和被着脱，本质上是不同的。

温泠月算是有儿理解了上一世向初珩的受。可迟来的共鸣已然一文不值。

向初珩见她久久呆立，没有言语，只是朝她靠近，无声将她退。

他分明不是那很壮实的材，但温泠月太瘦，轻易被他拢在了影中。

她穿着及膝的校服裙，手里攥着，被步步退，直至跌坐在床上。

“……你好像很抗拒。不想给我看吗？”

少年嘴上这样说着，目光却没有丝毫歉意。他眯着睛，依旧笑得很恶趣味。

她想起那个视频，不敢激怒他，忙不迭摇：“不，没有……”

温泠月瑟缩到床，后腰靠上枕。向初珩追上来，半跪在她面前，手肘搭在膝上。

他分明没有碰她，但她在双的轻微间察觉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的好像了。

上一世他在床上让她太过舒服。她现在虽然是女，但大脑还记得，擅自驱动着她这未经人事的躯对他发了。

她讨厌这不受控制的觉，却也只能在向初珩饱暗示的目光，缓缓分开双。

从裙角开始，撩起校服裙摆。

一双笔直匀称、几乎没有赘的最先呈现在灯，光洁雪肤与纯白床单相比竟分毫不显黯淡。

随后，黑丝的低腰了来。

这一刻，她才终于听到了向初珩的呼声。

再往上掀——

温泠月抬眸，发现少年惊讶的目光正落在她小腹的刺青上，简直像极了上一世初次看到这的反应。

他为什么这副惊奇的样？又不是不知。

但如果这意识的反应他也能装得来，那真该给他颁发奥斯卡小金人了。

温泠月有那么一瞬动摇了——有没有可能他其实没有重生？

向初珩的问话打断了她的心猿意：“你是什么时候纹的这个？”

他问了和多年前同样的话。温泠月有些恍惚：“……二。”

她垂眸看着自己肚脐方的纹——

振翅的蝴蝶。通的黑，唯有翼尖勾了一抹蓝。

从中开始，她便和邬念瑜尝试遍了各叛逆事，逐渐不满足于烟喝酒等等，在二寒假时相约着去了纹店。

那时她想，青期的自己大概是怕痛又恋痛的。针尖刺的地方在疼痛过后了蝴蝶，仿佛破茧而生的烙印。

她上的纹，除了邬念瑜和她自己，原本再没有第三人知。

向初珩是例外也是意外。两世都是。

温泠月早已忘了上一世他听到她的回答后是什么样的反应。但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

“你知吗，你现在看起来有多。是特意纹在这地方的吗？”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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