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向初珩还是选择带她坐公。

温泠月平时上学奢侈得很，能打车就绝不骑小电驴，能骑小电驴就绝不坐公。

她都八百年没坐过公车了。向初珩却好像对东市的公共通了如指掌，他只是问了她住在哪个小区，甚至没有查询，就知哪路公能坐到她小区附近。

温泠月不免心生怀疑。向初珩当初考去了北城大学，后来大概是定居在了北城。东市在这几年间发展迅速，公线路改了不少。如果他也是重生回来的，他会记得这么清楚吗？

不好说。他有可能像她之前猜测的那般，重生到比自己更早的时间；也有可能是他的记忆力的确好到离谱，要不然怎么能是年级第一呢？

东市的天气眷顾了温泠月，一时半会竟没有起风。两人隔着半臂距离站在公站台，单看外貌还像一对纯的校园侣。

可初秋的傍晚即使无风，空气也有儿凉。寒意骤然袭来，温泠月打了个冷颤，抱手臂。双间凉飕飕的，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裙真空的事实。

余光瞥见向初珩默不作声地开始脱校服外，像要与天气对着，温泠月疑惑地转，就看见他将脱的衣递到自己面前。

“系在腰上吧。”

“……啊？”

“如果你不想那么容易走光就系上。”他勾，“当然，如果你不得被人看见……我也无所谓。”

温泠月将抿成一条细线，默默接过外。

谁不得被人看见了？她可没有暴癖。

……好吧，还算这人有儿良心！

—

事实证明，“这人有良心”的结论还是早了。

临上车的那一刻，温泠月才后知后觉向初珩的恶趣味所在。

这个是班峰期，公车上几乎人满为患。她的裙什么都没穿，却需要在这么多人的底，扮演若无其事的学生。

两个清瘦的少男少女缩在角落。温泠月站在窗边，连都不敢岔开，只能依靠扶手维持平衡。向初珩扶住栏杆护在她侧，将她与其他乘客隔开。

没人碰得到她，却不代表他们的视线不会落在她上。即使只是陌生人一个无意的扫视，温泠月都觉汗倒竖，生怕对方发现什么异样。

心虚、张、羞愧……各绪织在一起，她的心无比焦灼，只期盼着尽快到站，结束折磨。

一旁的向初珩没有看她，把自己当作一个不知的无关人士，用空闲着的左手起了手机屏幕。他的侧脸沐浴在手机屏散发的微光里，明明就在侧，却觉很遥远。

她无端想起一件事。

前两天她在家翻看手机时，意外找到了向初珩在校外某家清吧打工的视频和照片。

她想起来了，向初珩为什么会心甘愿跟她单独来到那条巷。

这件事的起因就是她在偶尔光顾的清吧看见了他打工的影。

最初是她拍了这些视频和照片威胁他，一是违反校规，二是三学业繁忙，他一定无法兼顾打工与学习。

而取悦她来钱更快也更多。

这个视频她还留着没删。视频里，向初珩坐在吧台，暗灯光，他灰的衬衫幽暗的角落，可他的面容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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