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好像不存在。

江佑临上了床，从背后拥住她，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他的手指在她腰间一一地着。

直到十二的钟表声“哒哒”地响起。

江佑临的手探林沐晴的衣摆，指腹贴着她小腹上那柔的，不轻不重地了一把。

他低，温的呼洒在她耳廓上，嗓音极低：“宝宝……”

腰间动的手让人睡不安稳，林沐晴难受地蹙起眉，从间溢一声糊的轻哼：“嗯……”

“十二了。”他贴着她耳垂，慢条斯理地提醒。

“嗯……”

“今天我生日，十八岁。”

“嗯……”

过了好大一会儿，林沐晴才拖着沉重的，带着重的困意嘟囔一句：“……生日快乐。”

“你很困吗？”

“嗯……”

“能不睡吗？”

“嗯……”

江佑临低笑了一声，腔微微震动，凑得更近，抛了杀手锏：“能吗？”

“嗯……嗯？”

最后的尾音是第二声的疑惑，林沐晴迟缓地撑开，困意因为他那句带着钩的话而消散了些，她转过，在昏暗的夜里和他对视。

江佑临没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代替，他手挪到她的后背，把罩后面的排扣解开，接着一只温的手掌包裹住，指腹轻柔地刮蹭着。

同时，他轻哄：“吧，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林沐晴已经没了困意，她被得抖了一，思绪慢慢回笼，她摁住前的那只手，轻声开：

“江佑临……如果我不愿意呢？”

时间仿佛凝滞，只剩两人略微沉重的呼声。

江佑临受着手那柔腻的肌肤，掌心贴着她的心，能清晰地觉到她的心，一一，正和他的同频。

林沐晴意识想抬手，打算随他意愿。可还没等她动作，衣服里的那只手却主动了去。

她听见他低声说：“那就次。”

“为什么？”她颤着声音问。

江佑临说第一次会有疼，他不想她心里也是。

林沐晴心里松动几分，轻声开：“吧。”

江佑临垂眸看她，神里带着疑问。

林沐晴没有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