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三秒。

「如果今天没有你在，孤只会杀人。孤会把那个跟着孤生死的兄弟一刀宰了，然后拿国库的钱去填那个无底！」

他的语气里透着极致的自厌与无力：

「可那有什么用？！一次，还是会有人为了活命去关防护罩。孤就算杀光了所有人，也破不了这个死局！」

男人的声音里透一咬牙切齿的悲凉与自嘲，那双一向睥睨宇宙的黑眸里，此刻满是困兽般的痛苦与耗：

「孤当年杀穿了帝都，砸碎了旧世界，可到来呢？！除了无休止的杀戮，孤本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死死攥着拳，眶隐隐发红：

「可是你呢？你只是了一条石项链，那群旧贵族就像疯狗一样把几百亿晶石双手奉上。」

霍修的慢慢低去，底翻涌着激、暴与的自我痛恨：

「孤明明是帝国的主宰！可到了这时候，孤竟然什么都不了！反而要靠你给孤解围！」

「沉微，孤气那群旧贵族，可孤更恨孤自己！孤就是个只会用杀戮解决问题的人……你到底为什么，还愿意留在孤边？！」

沉微没有声反驳。

一秒，她缓慢而定地，主动抓起男人那只满了糙厚茧、青暴凸的大手，绕过自己的肩背，迫他那砺、能生生碎骨骼的五指，死死卡住自己那白瓷般单薄、脆弱、命悬一线的天鹅颈！

霍修的瞳孔骤然缩，那只大手吓得想要卸力收回，却被后的沉微发了狠死死住，不准他退。

「殿觉得自己是个只会用杀戮解决问题的人？」

「可殿知不知，全宇宙有那么多阶异能者，为什么偏偏只有殿能终结旧贵族的统治？」

沉微用自己柔的小手，死死覆在男人掐着自己脖的砺大手上。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献祭般地微微仰起，主动将自己脆弱的天鹅颈，更地送男人的虎里。

迫他去受掌心那因为而疯狂动的动脉、以及随时能被他单手当场折断的脆弱：

「殿甚至不需要动用渊矩阵，只要这五手指轻轻一发力，就能立刻在这一秒扭断我的脖，把我彻底碾碎。这样让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绝对力量，全宇宙只有殿一个人拥有！」

沉微把霍修的大手从颈上取来，拉到自己的边，虔诚地轻轻吻了一那满茧的指节。

「更何况，如果没有殿的绝对武力镇压，我什么宝石，谁会在意？正是因为我是你的女人，外面的旧贵族才愿意听我的。是殿的渊矩阵，给了我掌权的底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