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着她——睛红红的，睫上挂着泪珠，嘴被自己咬得红，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整个人狼狈不堪。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一比一重，一比一，把她整个人得蜷缩起来，双缠在他腰上，脚趾蜷缩，里的疯狂地收缩痉挛。

钱狄洛被他得神魂颠倒，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大张着，整个人像被坏了一样，只剩一还在本能地回应他撞击的。

“啊——哥哥到小狗的了！”钱狄洛尖叫了一声，猛地前倾，双手搂住了他的脖，脸埋在他颈窝里，整个人挂在他上，被动地承受着从往上的撞击，每一都得她闷哼一声。

他开始往上，合她落的节奏，每一都又重又狠，得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颠簸。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的话变成了单纯的、重复的、无意义的音节：“嗯……嗯……哥哥……哥哥……主人……主人……”

钱狄洛搂着他的脖，手指他汗的发里，轻轻地、一一地摸着。

他没有帮她动，只是扶着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的肤上轻轻挲。

她低看了一两个人还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嘴角弯了弯，声音又轻又：“哥哥，小狗的，现在是不是完完全全变成哥哥的形状了？”

“哥哥……”钱狄洛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刚才那被到失神的迷变成了一柔的、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语调，她收了手指，扣着他的手，仰起脸看他，嘴角弯了弯，笑起来的样像一只被摸顺了的小狗，“哥哥小狗的时候，小狗觉得好幸福。”

江宇珺的手抬起来，掐住了她的腰。

江宇珺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

江宇珺掐着她的腰，把她从上提起来，又去，提起来，又去，每一都又快又重，袋拍在她上发清脆的啪啪声。

他没有说话，低，嘴贴上了她的锁骨。

他开始她，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和节奏可言，纯粹的、本能的、野兽般的发，每一都又快又狠，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耸动，房剧烈地晃动，牙齿咬住也止不住的从齿间来。

她嘴里混不清地说着什么，声音又小又碎：“小狗……彻底变成哥哥的玩了……玩……只给哥哥用的……只给主人一个人用的……坏掉也没有关系……死了也是小狗的福气……”

觉到了这变化，得浑发抖，加快了落的速度和力，在她里，每一次都到最，抵住碾过去，碾得她小腹酸胀、前发白。

江宇珺没说话，呼还没有平复。

江宇珺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

然后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覆了上去，分开她的，重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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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两个人都没有动。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哥哥的在小狗肚里……好……好……”她开始胡言语，声音又尖又细，像在哭又像在笑，“小狗的好胀……被哥哥的撑满了……撑成哥哥的形状了……”

江宇珺趴在她上，脸埋在她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