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崩溃了，随时可能暴走，跟我绑定很危险。你……你可以拒绝。”

他设想过很多可能，她拒绝，她犹豫，她提条件。他甚至设想过她其实是在算计他，想要从他上得到什么。

它走得不快不慢，姿态优雅，尾在后轻轻摆动。

云疏任由他握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她看着他的睛，里面那些激、信任、依赖，一一生起来。

神结合仪式在塔的中央礼堂举行，简朴而庄重。

云疏看着他，目光清澈。

它看了一趴在脚边的雄狮，转朝冰面走去。

“我说好。”云疏站起，走到他面前，仰看着他，“我答应。”

北极狐在神图景中站起，抖了抖雪白的发。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真诚得没有任何破绽。

——

他不知的是，北极狐雄狮鼻的时候，睛里没有一丝温。

云疏冲他笑笑，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心里，慢慢勾起了嘴角。

当两个人的神图景第一次真正链接在一起时，厉行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平静。

不急，慢慢来。

厉行舟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

缓缓趴了来，把枕在前爪上，仰看着它。

云疏沉默了很久，久到厉行舟开始后悔说这些话。

狐狸也看着它。

那神浅淡，冷漠，像在看一个还不太听话的……。

厉行舟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

厉行舟:汪汪汪！

只有审视，计算，以及某淡淡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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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一野兽，以后，就是她的了。

“因为你只是想变好。”她说，“而我想帮你。”

神图景中，那一直挣扎的雄狮第一次安静来，趴在悬崖边缘，看着远那只雪白的狐狸。

“好。”她说。

雄狮浑一震，然后……

他还在看着她，像看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第一步，完成了。接来……

三天后，结合申请被批准。

“但是……我想试试。”

“谢谢你。”他说。

他看着她，眶泛红。

厉行舟站在她对面，张得手心全是汗，云疏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别怕”。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很凉，很，却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雄狮想要跟上去，却被它回一个神制止了。

狐狸走到它面前，停来，偏过看它。然后，它伸，轻轻了雄狮的鼻。

五年了，五年来，第一次有人对他说，想帮他。

那姿态，温顺得像一条狗。

北极狐在神图景中转过，朝雄狮走去。

“……为什么？”他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

他顿了顿，一气。

云疏:狗狗乖

接来就是云疏的训狗日常了。

夕的余晖落在他脸上，把他底那些痛苦、疲惫、孤独，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橘。

云疏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男人。

唯独没有想过，她会这么轻易地答应。

厉行舟用力，眶有些发红。

那平静，像是漂泊多年的船，终于靠了岸。

两个神对视着，像是某无声的约定。

他看着她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变好，我想……让你帮我。”

雄狮盯着它，咙里发低低的呼噜声。那是放松，也是期待。

厉行舟愣住。“你说什么？”

云疏摇摇。“不用谢，以后……互相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