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有趣：一个年纪够当她妈的人，被两句话哄得眉开笑。

等姜树禾找到她时，正好看见她将一名陌生老兵逗得哈哈大笑的场景。

见少男表带着轻松，不再有警惕和害怕，胜竹想：其实没人在意你的睛。

“他不好意思说，我可羡慕了。”胜竹顺势往聊，表现得像是一个最最普通的少年士兵，尽挑一些军校里的趣事分享。

吴谦打量他的表，连一星半的异样都看不来。

盛慕猛地转看她。

她说完就走，脚一步没有停。

姜树禾在前面等着她，她小跑两步跟上去，说了句什么，队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敲了一。

盛慕也挥挥手，俩人一起往外走。

老兵被逗得直笑：“别叫我官，没几级呢！你们几岁了，怎么看上去跟我孩一样大呢？”

盛慕眨了眨睛，机械地学她一同摆手。

“不说了不说了，队来抓我啦！明天再聊！”

只要能完成布置的任务，得再特殊也能得到包容。

和她平齐，而她是全特训队年纪最小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是这片人群里的最低。

胜竹听来了。这句话不是问句，也不需要她回答什么，就是一个当妈的人看见别人家的孩穿上军装，心里过不去。

胜竹替他回答：“我们快十五岁了。”

路过一小片空地时，胜竹看见柳杏三人站在那儿。其中，吴谦的视线一直没从她上挪开。

她猜，盛慕之所以总跟着她，是因为担心无法军营生活。而实际上，军队的大家可不会信那些无凭无据的传言或诅咒，大家只会看你枪用得准不准，机甲开得稳不稳。

胜竹瞄到她的影，才和老兵告别：

“柳杏。”

盛慕没遇上过这样的前辈，一时不知所措，一个字也说不来。

老兵一愣，里笑意淡去，多了分伤：“哎，这么小啊……”

老兵果然笑了：“看不来，这么厉害啊？”伸手要去盛慕的脑袋，半路又想起什么，收了回去，只在他肩上拍了拍。

看来，柳杏找到了合适的跟班。

对方态度正常，胜竹也不计较，摆摆手：“没事，官您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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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对方一转，她就注意到了，此人肩章上有斜杠，只比陆顺少尉少一颗星，级别并不低。

“您别看我们年纪小，各项考都是通过了才来的！”胜竹轻拍了盛慕的肩，“他击拿了满分。”

柳杏沉默地跟上。

胜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