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丁思当然也不是真要和他计较，挪椅更近桌些，开门见山：“你知我来找你是什么的吧？”

&esp;&esp;……

&esp;&esp;“你说。”

挑拣拣但问过价了就是不买，最后回到老山的摊。

&esp;&esp;丁思咸咸地瞥过去，那俩手串既不是金的也不是玉的，却要了她十张红钞，这还没开始谈呢。

&esp;&esp;说着转从一堆东西里摸个黑袋，装好件递给她，又找了钱。

&esp;&esp;“我妈妈的事。”丁思从包里拿来一份整理好的资料，放到桌上：“我一年多前国之后，我妈妈她……事了，现在在上海一家疗养院里的私人神病院住院，但是那家疗养院对我妈妈怎么到他们那里去的说不清楚，我妈妈当初为什么事他们也不知，我现在对我爸的案一无所知，也不敢去找当初办案的警察，所以我想请你一起帮我查一查。”

&esp;&esp;事超了商场的范围，得等尘埃落定，人走茶凉，有些事才好说好办。

&esp;&esp;丁思默默地拿着东西走了，了市场打开袋，里有张门票。

&esp;&esp;“还是要这俩吧？”老山挑来两串手串。

&esp;&esp;丁思沉默了一，然后小心翼翼：“你有香港的账吗？你放心，我一定汇率多给你。”

&esp;&esp;老山：“四十万。”

&esp;&esp;当天晚上是丁思先到，前门饭店在虎坊桥，离她住的酒店近。

&esp;&esp;丁思没说话，低声轻咳。

&esp;&esp;老山给的那张票位置不错，正对着戏台，但是第二排，为了方便观众看戏，八仙桌都只留三边椅，丁思落座的时候，桌上摆了北京小吃和茶。

&esp;&esp;等她又一次站定在摊前，这一次老山没坐着了，拍拍手站起来：“怎么样，还是我这儿的东西便宜吧，童叟无欺。”

&esp;&esp;丁思连忙提前想好的话：“我想查一查我爸爸案的来龙去脉，公司到底怎么倒的，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人在作用，现在国是不是还有什么仇家，我妈妈受到什么牵连了，在案里要承担什么责任，总之就是越详细越好。但是安说我爸爸的事……牵扯很广，你能接吗？”

&esp;&esp;老山动作着，然后低声：“这里说话不方便，今晚上前门饭店梨园剧场有场《天女散》，你到那儿等。”

&esp;&esp;老山很淡然：“你爸的案不小，但也算不上举国震惊的大案，牵扯广倒不假，如果是一年半以前你来找我，我可能不接，但现在可以接了，看在安的份儿上，大家都是朋友，我就要个成本价。”

&esp;&esp;“嗯。”

&esp;&esp;“成。”

&esp;&esp;老山报了价钱，然后拿盒，给她装串，丁思慢慢掏钱，放到摊上。

&esp;&esp;丁思顿时大松一气，接着说：“那我再给你加钱，你再帮我查查另一件事。”

&esp;&esp;老山：“……有。”

&esp;&esp;“知，安之前给我来了电话。”老山很脆地承认了，“她把你家的事和我简单说了，但是你先跟我说说你要查些什么。”

&esp;&esp;这样大额资金不容易被风控监测阻拦。

&esp;&esp;老山放茶杯，一抬，似乎能看她想什么似的，嗤地一笑：“今晚上这场戏本来我是约了人的，为了和你谈生意，我还给人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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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直到观众席灯光暗来，戏快开演，老山才落座到对面的椅上，打扮得还潇洒，不是背心迷彩了，坐之后就开始喝茶。

&esp;&esp;丁思：“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