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梦，梦见我坐在二上吃饭，把三的饭给糟蹋了，三很生气，咬了我一，二追着要打她。当然，这件事两个跟我提过，不算什么。可是昨天晚上，我梦到了你，刚生的你，小小的一，抱在怀里都没什么重量。”

&esp;&esp;“对不起哥，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esp;&esp;“没什么对不起的，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把立立生后的画面替换到你上了。梦里的你跟立立一样，白白净净的，发又多又密，黑黢黢的，两个都羡慕坏了。妈妈抱着你，亲了又亲。可是隔的孩一直哭，哭得妈妈心烦意，她说她有不好的预，最近一段时间可能要事。两个嫌弃她乌鸦嘴，还把她训了一顿。”

&esp;&esp;怎么会这样？姚安诧异地看了后视镜，该不会是四哥自己想象的吧？

&esp;&esp;车继续开，姚英依旧自言自语：“不过妈妈没有生气，她想了想，说，那就给小五取名叫安吧，一世安。梦境到了这里，远忽然现了漫天大火，妈妈躺着的不是医院，而是家属院。窗外有叔叔阿姨在喊，说锅炉爆炸了，爸爸冲了火海，到现在都没有来。妈妈正在坐月，两个都在上学，大哥去买菜了不在家，妈妈二话不说，把你到了我怀里，让我抱着你在家里待着，哪儿都不准去，等哥哥回来。她怕我不听话，还让隔阿姨过来看着我。后来，后来……”

&esp;&esp;姚英说不去了，泪糊了一脸，嗓像是满了棉，声音变得沙哑而压抑。

&esp;&esp;姚安踩了刹车，停在了路边，她怔怔地回，问：“这些也是哥哥跟你说的吗？”

&esp;&esp;“不是，我问过大哥了，当时他已经毕业了，两个还在上学，所以妈妈坐月确实是他照顾的。只有换垫的时候是等们回来，衣服和布都是两个洗的。”姚英双手捂着脸，指里不断有泪坠落，滴落一地的伤心。

&esp;&esp;姚安的鼻一酸，赶了几张纸巾转递给他：“你们都辛苦了。是我不好，要是我晚来一个月，拖着，拖到妈妈了产房，她就不会事了。”

&esp;&esp;这是说的什么话？姚英赶了泪：“别这样小妹，我没有责怪你，你也不要把责任往自己上揽。这事不是我们几个的错，是厂里那些蛀虫的错，是那些吃空饷的人，他们占着茅坑不拉屎，还要别人给他们发工资，产量完不成，窟窿堵不上，就只能拉着无辜的员工垫背了。咱爸妈就是太有责任心了，太想个好人了。可惜好人都是短命的，好人都是短命的……”

&esp;&esp;说到最后，姚英再次泣不成声。

&esp;&esp;姚安不知该怎么安他，毕竟，虽然这是兄妹五个集的伤痛，但是显然，哥哥们的一生，比她更加，更加可怜。

&esp;&esp;她只觉得词穷，本开不了，直到车窗外的后视镜里现了巡警，她才启动车，向机场开去。

&esp;&esp;两行泪蜿蜒而，她一气：“我会让他们付代价的！全！一个也别想逃！”

&esp;&esp;“小妹，你别冲动！”姚英吓了一，赶劝，“等工作组的消息吧，你只是个普通老百姓，什么也不了。”

&esp;&esp;“不，我能！”姚安早就听温怀瑾说过，大哥二去钢铁厂闹事的时候，二准备了一封控诉信，准备发动舆论的力量。

&esp;&esp;只不过后来温怀瑾去了，因缘巧合让他们兄妹相认，控诉信才被压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