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让不净的东西钻了空。

近一年来，席林睡时常常十分警惕，基本都保持着浅眠，他害怕有意外发生，让他变成个没人看得见、没人听得见还残缺的孤魂野鬼。

可昨晚席林睡得太熟、熟得让席林觉得很不自在。

是因为纪惟舟吗？

席林抱着切糕回酒店，等到了门才想起自己又没有找纪惟舟要房卡，他敲了几声门，确认纪惟舟不在后，熟练地蹲在了角落里。

还没等他玩上一会儿单机游戏，面前传来一有熟悉的男声：“怎么又是你啊？”

男人刚从电梯里来，走到房门时尖儿地瞥见了蹲在墙角的席林，他意识看看房的房间号。

印象里这间房这两个月都是同个人在住，他偶尔会遇见那个年轻男人，倒是从来没看见过第二个人，两天遇见两回席林，还都被拒之门外似的蹲在门。

男人心里有了揣测，莫名其妙地笑了：“你是来堵人的吧，我奉劝你一句，依我看他们这类人不太喜太黏人的……”

他从袋里摸房卡来，对着门滴了一，继续：“对他们来说，跟他们提钱比提要容易太多，与其有力时间来门堵人，还不如去看几个名牌包。”

席林没太听懂他在讲什么，仰着接了句毫不相关的话：“你吃栗糕吗。”

“……我在跟你说包呢。”男人有无语，嫌弃地看了看席林怀里抱着的那份明黄不明，“什么东西啊，这是你的晚饭？”

席林个笑容来：“算是吧。”

男人嘟囔：“我去，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抠门了。”

“算了，你来我请你吃东西吧，别吃这个了，这是人吃的吗？”他很快又接话，大跨步走到席林面前，不容拒绝地薅着席林起来，“走吧，算我发善心，我带你去吃。”

席林被拽着踉踉跄跄地走了好几步，一路被薅到电梯。

等席林在他面前完完全全站直了，男人上上瞧了席林好几遍，里是藏不住的欣赏：“你品味很好嘛，没想到你还蛮懂的吗。”

“诶——你还打过钉吗，这里是钉？”男人凑近他，手指指着他一侧几乎要合的豁，“是钉吧，不过好像已经牢了。”

“你为什么不啊，觉你形很漂亮，适合的。”

席林闻言意识去摸自己边的那个豁，合后只留了个隐隐约约凹陷去的小洼地，算是他脸上为数不多的一“沟壑”。

没人指来过，席林自当以为是天生的，他摸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钉是什么。”

“就是……”男人发现讲不清楚，搜了两张照片给他看，“这样的，我也想打的，但是我有儿凝血障碍，不太敢去打，怕什么问题。”

席林对着他的手机看了好一会，发现钉就是在嘴的位置打、上亮闪闪的装饰的钉，很好看，但他没有。

“意思是你嘴上这个不是打的钉了？我还以为你玩反差的呢，但是确实很像是，一般人家都会打在这个位置，这块儿没有那么痛。”

男人兴致地开始跟他分享在哪里打钉不痛、哪里打钉会很痛，他讲着讲着，盯着席林的脸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