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蓦地被人从面走了。

席林一惊，扭着起来，和抓着他手机、人赃并获的纪惟舟在黑暗中对视，纪惟舟玩味地看他两，毫无地朗读：“他只是个不起的小官，对那些有权有势的达官贵人——”

“——不许读！”席林脸臊，一把揪住纪惟舟的嘴。“还给我。”

纪惟舟扫他两，看了看书名，又扫扫他，示意让他把手放开。

席林自知理亏，将手松开，又虚张声势地抬瞪瞪他，将手机抢回来、摁熄，扔到床。

“你这看的什么书？”纪惟舟听都没听过。

席林说：“就是小说啊。”

纪惟舟觉他不好意思，笑了一会儿：“我也看小说呢，你跟我讲讲，你之前看的还是我推荐你看的呢，不是吗？”

“你推荐的都不好看。”席林说，“我看的都没什么意思，就是他们谈恋的……不过有些我都看不懂。”

纪惟舟说：“哪儿看不懂？”

席林觉得纪惟舟的书龄比他，见识应该也比他广，翻过去趴，又示意纪惟舟到他旁边来。纪惟舟趴在他旁边，拢着他，两个脑袋凑一块，看同个手机。

席林说：“你说坤泽是什么意思？”

“什么？”纪惟舟皱了皱眉。

“这个男主角是坤泽，我不懂什么意思，他们说坤泽是生孩的意思。”席林觉有绕，“是他要生孩的意思吗，可是我不想看，我就想看他皇帝，总是有人跟他眉来去的。”

纪惟舟的知识盲区被到了，他皱皱眉，反应过来：“……恋小说，两个男的的恋小说。”

“我知呀，但是古代男人能生孩吗？”席林问他。

席林知古代现代男的都一个样，就单纯不明白这说法是哪儿来的，他有意要打破半夜玩手机被抓包的气氛，一惊一乍地扑到纪惟舟上，抓住他的手，语气夸张、真挚地问：“老公，我们不会有孩吧！”

“……。”纪惟舟被逗得笑了一，合他往接，“我哪儿知啊，就算有，现在也是太太太爷爷的辈分了。”

“你现在超科学发挥一？”纪惟舟说着说着，拍拍他的肚。

席林咯咯笑两声：“发挥不了。”

“你最近天天晚上躲着玩手机看小说呢？”纪惟舟绕来绕去，又绕回来，席林也没法儿再躲着不回他，装萌卖嗲地嗯嗯几声，讨好地纪惟舟的肩：“看迷了嘛。”

“又没不让你看。”纪惟舟弹弹他的脑袋。

席林用脑袋撞撞他：“老公，你上次说的是真的吗？办婚礼。”

“真的。”纪惟舟回他，“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多了去了。”席林哼他两声，“我还没办过婚礼呢，不对，其实我办过一次。”

“什么时候？”

席林托着脸，在手机光看他，脸颊的被堆起来一，哼哼对着他笑了笑，用气音说：“就是以前，我们俩有偷偷拜堂，就是没有人，就我们两个人，拿了红绸，从院这走到那——然后新婚夜，你把我得好久都没得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