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映菱也带着桂香到另外一间加工间，教她炼制养颜膏。

十月初一，钟映菱如期在药铺把三百盒养颜膏给肖华，收七百五十两银。

早前养颜膏效果正好，许多顾客才为面容上变白皙细腻而欣喜，不少顾客终于攒够钱舍得来买，养颜膏却停售了。

还有问今天养颜膏能卖几盒的。

钟映菱让桂香试着研磨药材，见她得有模有样，过筛也很顺利，就让她先着。

顺气散的炼制量则维持在每天二十瓶，不累人，又够药铺日常售卖，还能有存余。

所有订单量和自家药铺的售量加起来，每月需炼制一千一百盒养颜膏，算来每日需得炼制三十七盒。

等了快五个月，日盼夜盼就等着十月了。偏初一药铺还歇业，她们还得再等一天，到了初二这天就更加了。

钟映菱笑：“药铺工坊的活越来越多，有时候还要四郎独当一面，这月钱我给得踏实，也是你应得的，安心拿着吧。”

打了声招呼后，钟映菱在对面的炉灶起火，分别把今日用量的黑芝麻和桃仁炒香，装盆端过去给桂香待会捣碎。

她也不敢轻视，记住菱娘握着研杵的角度，学着研磨时发力的方向，记住茯苓粉的状态。

她拿研磨工，拿了把茯苓开始研磨，示意桂香看磨到什么程度才算好。

翌日午后，桂香准时到工坊，从家里过来，也就几步路的距离，近得很。

桂香在一旁认真看着，总算明白为什么菱娘先前说炼药过程大多数容易上手。

“二婶和桂香拿八百文的工钱，也是照着工坊的炼药量来定的。你们认真炼药，让我觉得这月钱雇你们很值得就好了。”

她只需在加工间研磨各药材，有炼制养颜膏的茯苓、黑芝麻、桃仁和阿胶，也有炼制顺气散的甘草、地黄和川贝。

就这样磨合几日，钟映菱把桂香要的都教给她，桂香得认真到位，没什么可改的。

几成收成，总能谈妥的。”

钟映菱先带桂香看放在加工间墙角的那些瓦罐：“这里是阿胶泡黄酒，你每天得研磨一定数量的阿胶，磨碎了放黄酒罐里泡着。”

钟映菱还是选择让桂香上手炼制养颜膏。

钟映菱跟着签字画押，契约都是一式两份，她留一份对方留一份。

正好茯苓粉也攒了一些，她去拿了装阿胶黄酒的瓦罐过来，烧火开始熬。

四郎那份契约，还多来一分有关守铺的事，月钱为一两半。

十月初二这天，钟记药铺正常营业。

养颜膏的炼制量是很大的，特别是还新和两家药商签订了每月共两百盒的量。

“咱先研磨药材，这味药材得磨成粉再过筛，装在木盆里积到一定量，我会过来拿去混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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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映菱早就备好契约，喊上二婶和四郎一起过来，念给他们听上面的容。

不过短时间，只让她先负责养颜膏前比较基础的研磨药材步骤，兼顾顺气散的药材研磨。

忙完这事，刘氏和四郎去忙负责的炼药步骤。

钟映菱则负责养颜膏后续的炼制，还有顺气散的混匀。

这是早先说好的事，桂香没有异议。

这事看着难，想好解决法后就不算个事了。

两人为着今日新得的活计兴，仿若已经看到更好的未来。

钟映菱特意没说茯苓药名，只以药材代称。

刘氏也没有，就是震惊月钱怎么还多了。有桂香在场，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钟映菱坐着车刚到药铺门，就收到不少顾客的问好。

这会不止有排队买安神丹的顾客，更多的是想买养颜膏的顾客。

她们不识字，自然没法签名，直接在契约上画押。

桂香和二婶的契约主要是言明要的事，每月月钱统一为八百文，调不能对外药方和炼制过程，否则将赔大笔钱。

钟映菱的话说完，不是本就谈的这样条件的桂香，还是蓦然被提了月钱有兴又有忐忑想拒绝的刘氏和四郎，都彻底接受了。

再用细纱布过筛茯苓粉，留更加细腻的茯苓粉。

都是明摆着的事，钟映菱也不卖关，直说：

养颜膏的炼制量先稳定在四十盒左右，随着双方合熟练度增加，能提升到每天六十盒。

这在生意和名声正好时戛然而止，顾客的喜、期待被行切断，只剩失望和无奈。

这回正规一些，连同二婶和四郎的契约一起签了。

她去有炉灶的加工间，四郎正用其中一个炉灶炼。

诚然顺气散更简单，只需将用到的药材研磨成细粉混合均匀即可，但到底销售量少，对炼制量要求不。

早早来排队的人比预想中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