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暂告一段落，能在家好好待一段时间。”

她说，宁宁那么乖那么懂事的孩，以后给谁家媳妇，都是那家的福气。

隔房间门关得的。

人说酸溜溜的闲话，什么青梅竹，什么两小无猜。

那时候，他们都还没有会过，人炎凉，是人非。

一个不经意的对视，一个浅浅的笑，一个佯装自然的靠近……都能让人脸红心。

十六七岁，青涩纯白的季，她也有过少女怀。

都能被珍而重之写日记里。

“明天请个假，跟哥看房去。”

那时候，妈听到了也不生气跟人吵，反而笑得柔柔的。

宁亦洗好澡来，客厅里已经没人了。

兄妹俩坐在沙发上，你戳戳我红的脸，我摁摁你破的手。

原来不是。

宁婉把这些东西装纸箱，胶带密封，放到了厨房后的杂空间。

她还说，现在孩们年纪还小，说这些太早了，但是以后如果真有那一天，她肯定兴，就是不知能不能攀得上。

收拾了妹妹，确定她印象刻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宁亦一伸，一脚把宁婉踢沙发独霸天。

他一直以为，妈是喜宁宁的，跟他一样喜。

悄悄喜某个人，只要每天能见一面，连空气都是甜的。

这老房，只有两室一厅，不算大，拢共五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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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宁婉就把医药箱翻了来，想给宁亦的手上药。

宁亦把沾了碘酒的棉签重重摁到女脸上，恨铁不成钢，“你是傻吗？站在那让人打？”

沙发前的小茶几上摆着碗还冒着气的面，碗压一张小纸条。

明天他就把蟑螂尸摆老妹房门。

那时候他们以为天永远会那么蓝，光永远那么明媚。

这些，都是沈既白送她的，她曾经视如珍宝。

“买个装房，拎包就走，这破地儿，哥看不上了。”

宁亦嗤地一声，家里有蟑螂怪他？

宁婉愣了，抓起靠枕一个个朝她哥上丢，“看房之前先把你上洗刷净，你去差是不是都不洗澡啊？臭得苍蝇都往外飞了。”

【社畜宁婉正在赶稿中，勿扰。ps吃完面记得把碗刷净！我们家有蟑螂都是你招的！】

次扔垃圾的时候，一并扔掉。

他错了。

把话题往早恋上带。

回到自己房间，打开书桌最方的屉，把里珍藏的珍珠发卡，晶手串，简笔卡通素描等等小件一一拿来，最后是本书写详细的全科要。

反被抢过了棉签跟碘酒。

那时候很多事不能说，也不用说。

今天那一掌，打碎了他的月亮。

兄妹对视一，各自嫌弃，又各自伸手拥抱对方。

时光如洪，最终埋葬过往。

宁婉，“你也不多聪明，打人把自己的手打破了。”

连连呼痛声，让静谧的小客厅多了鲜活。

反了天了，不知家里谁是老大？

等浴室里声响起，宁婉脸上的笑才消失。

……

客厅就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