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心就不好，现在还有人跑来在她的火气上浇油。

张楚扔了鼠标，拿过手机准备给不争气的新人再发一顿炮轰。

邮件上恰好亮起小红，有新邮件。

宁婉发来的。

张楚有些遗憾的放手机，开邮件阅览。

把文章看完后，不苟言笑的脸难得些许笑意。

宁婉发过来的不止有完整稿件，还有她搜集的所有资料依据，以附件的形式随邮件附来。

把这封邮件转发给排版，张楚顺便打了个电话过去叮嘱。

“这篇文章立即排版，今天就发去。”

“上发，等什么明天，本来稿过来就够晚的了，还要等明天？我门喝不上汤你给我赔？”

“立刻，上，别跟我叽歪！”

无差别攻击完毕，又开宁婉像，发了两条信息过去。

【一篇稿短短几千字半个多月才稿，我带的人里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拖延的！奖金倒扣！】

【再给你两天假期把养好，给我清清来上班！】

一顿输，终于神清气。

宁婉了差，还没轻松几分钟，就迎来扣奖金的惊天噩耗，还不敢有怨言。

怂倒就睡。

力实在太萎靡，经历的事又太多，宁婉一直没有留意到脖上的那张黄符。

原本完好的符纸表面多了一纵横错的细微裂痕，朱砂颜也变得更黯淡。

整张符透脆弱，似乎再经历什么，就会随时碎掉。

……

梦境里很时间没有再现过的白雾，这次又现了。

只是没有以前那么。

宁婉在迷雾里游了好一阵，视野才渐渐清晰。

的地方是霍家，霍青城的房间。

背脊笔直的少年坐在书桌前，面前是台白的电脑显示，很老旧的款，背后带个大脑勺，看起来笨重。

他神专注，十指如飞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一行行代码。

那些东西在宁婉里如同天书，看一就。

她脆趴在桌一角，静静盯着少年的侧颜瞧，没有开打扰。

少年侧颜线条畅利落，鼻梁很很，因为专注，薄厚适中的嘴微微抿着。

眉间已经隐约透冷峻，气质却又跟日后的淡漠冷有所差别，更敛。

这小孩，还是那么好看。

不对，更好看了。

还有，他发比昨天好像了一？

宁婉不确定自己这次梦，梦里又过去了多少时间。

但是霍青城还在霍家，那就是还没有上大学，不然他跟霍爸爸应该已经离开这里了。

等键盘敲击声暂停，少年的手往回收，她才抿笑，带着恶作剧的恶趣味，凑到他耳边，学阿飘说话一音三抖。

“霍~青~城~你——”还我命来。

后面四个字没来得及说。

原本坐在凳上的少年猛地起，睛直直对上她，“宁宁？！”

凳被他膝窝撞倒，磕上地面发砰响。

宁婉没把人吓到，反是自己被吓了一大，“……是我，你这么张嘛？怕鬼啊？”

霍青城角抿得更，呼急促，腔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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