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选择上车。

“霍总，我不是她。”

“后来呢？”她问。

“可我在追你，是真的。”

他靠在车旁没动，保持距离，漆黑眸静静注视她。

宁婉有些惊讶。

男人低沉声线，以平稳语速飘窗。

“怎么可能呢，你的意思是说，我跟你在你的梦里见过，我还变成了个你看不见的唠叨鬼……哈哈，怎么可能。”她想圆个场。

宁婉靠着车窗，静静听着，不知不觉就听了迷。

所以，她误以为他在找替代品短暂藉。

“那个故事你可以当成故事。”

“她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等你。”

宁婉从故事里清醒，扒拉车窗的两手不自觉收。

可是这句话她说不来。

宁婉听到了自己心脏砰砰砰急的声音。

那个唠叨鬼有很多小故事，在男人的描述里，可得像只猫。

“是很珍贵的东西，守更珍贵。”

可他好像一不忌讳，跟她说他的故事。

霍今安弯，浅浅笑了笑，打开车门。

“我虽然不知你们之间有过什么样的故事，但是我想，你们的一定很真挚、很刻。”

“霍总，你要找的那个人，找到了吗？”

“我小时候被人欺负，她第一次冒来，冲那些坏孩骂。”

可她就是能觉到，霍今安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霍今安沉默了好一会，轻声答她。

“我以前经常怪梦，梦里边有个看不见的唠叨鬼，说话声音的，语速很慢。”

她怎么会信，这太荒谬了。

而他，甚至无从解释。

最后一个小故事，停在唠叨鬼救了霍今安爸爸。

霍今安之前一直背靠车门。

只降了宁婉边的车窗，跟她之间隔上一车门。

真不争气。

等她上车后，霍今安把车门关上，没上来。

“你愿意听听我跟她的故事吗？”他开，语气一如开始那般温和。

“我是想告诉你，宁婉，我没把你当成任何人。”

气息。

霍今安这样的人，不是会轻易跟人敞开心扉的。

“要是不想上车，我很乐意把自己的外给你，只要你不嫌弃。”

她坐在车里，霍今安站在车外。

“偏偏连骂人都不会，只会骂一句‘我替你们爸妈到丢人’，可可了。”

“要是不介意，坐车上听？外有些冷，你穿得太薄了。”

“宁婉，如果我说，我没有认错人，你会信我吗？”

他没开玩笑，他很认真。

“再后来，我遇到了你。”

“我们初次见面，你把我错认成她了，当时你的表，很难过很难过。”

“不是有负担。”犹豫了，宁婉朝男人走去，到了他面前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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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看着他，把自己的脸、自己的表坦坦袒在他面前。

所有的光都被他挡在背后，他逆了光，她本看不见他的表。

她。

听到她问话，半转了来，低眸，凝着她，“后来，我再也没梦见过她。”

霍今安视线落在女莹白脸上，好一会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