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变化，而是说起他发现蒙家夫妇时的线索：“两位施主皆被草席裹，丢弃于葬岗中。”

“其中，蒙施主双手双皆被折断，手指脚趾指甲被去，脖颈绕绳，面与颈都有明显的瘀斑……”

胤禔皱了皱眉，从守直大师的描述中确定蒙父并不是畏罪自杀，而是刑讯后又遭人勒死的！

不等他收完这条线索，守直大师接着说了更让人震撼且不忍的容：“另外蒙夫人曾遭人严刑拷打，侮辱折磨，死前还怀有。”

胤禔面上表忽地凝固，脑袋里嗡的一声，发冷。因儒家“恤刑”观念影响，针对老弱病残以及妇等犯人，官府会给予一定的照顾，例如妇应当照顾至分娩后才行审理裁决。

即便是斩立决斩监候之类的重罪，都要延后执行，更何况从卷宗等来看，蒙夫人当年只是受其丈夫牵连，并非同谋从犯，最后死亡也被定为自杀。

而从守直大师的话语来看，此中却藏有更多隐，这般理，难是为了斩草除？胤禔目光转向盯着棺材落泪的蒙鸿博，心如擂鼓，若是为了斩草除，丁县令又为何会让蒙鸿博活着？

胤禔蹙着眉思考，忽地想到蒙鸿博曾提到他在书院读书，平素鲜少归家，也许并不知晓，才逃过一劫？

胤禔呼急促了几分，他闭了闭，冷静片刻后又将目光转向守直大师：“守直大师，临江县里到底是发了什么？”

“皆是贪惹的祸。”

“……”胤禔还等守直大师再行解释，却发现老方丈竟是合上嘴，不再说话。他刚要促，却闻守直大师：“施主，您也是如此。”

“…………哎？”胤禔这回是真愣了，他蹙眉想着自己。

他，贪？贪啥啊？

胤禔目光飘忽了，想着每回康熙帝逮住他有意让他去别学习（特指兵），他就打哈哈过去，表示自己生是刑的人，死是刑……啊呸呸呸。

他的贪是——不停办案！？胤禔表渐渐严肃，觉得自己想得很是正确，那他要如何改？让别人来理案……吗？

胤禔不乐意，胤禔不开心，胤禔的脸如调盘般变来变去，时不时冒震惊与困惑来。

饶是守直大师都沉默了，打断胤禔越飞越远的思绪：“并非此事。”

“哎？那是什么？”

“施主。”守直大师抬起手来，轻轻了胤禔的：“他，一直都在。”

胤禔愣了愣，手落在，他的心稳稳当当，平稳如故。

正当胤禔不明白前僧人的神神叨叨，只觉得心困惑不已的时候，守直大师又补上一句话：“而您，终归是要离开的。”

他，一直都在。

而我，终归是要离开的？

守直大师的话语如惊雷般在胤禔耳边炸开，教他瞳孔猛地一颤，骤然大睁。胤禔意识屏住呼，抬眸环视四周，确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上时，才缓缓询问：“守直大师，您的意思是……”

胤禔结动了，颤声：“我还能……回去！？”

光是想象一，他便快控制不住绪。

守直大师没有回答，只说了一句：“众生脱生死免诸回，先断贪，及除渴。”1

说罢，他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