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你还得帮忙纪律呢。”

“……”

一复习快结束的时候了今年冬天的第二场雨，规模比不上第一场的暴雨，但时间异常持久，整整三天雨连绵不见日光，黑板上总有不透的淡淡汽。

再过两天就是全市的一模了，今天的晚修三全段老师都组织开大会去了，没有老师看，属于难得完全自由的自习时间。

持续不间断的雨声听得江霖昏昏睡，但又没办法真的睡着。发的温度在挂完滴后就基本退了，余一些咙发、无力的小症状，他躺着不想动弹，半浑噩半清醒地放空自己。

天早就黑了，雨势不大，但每雨丝都裹着寒气，虞礼一手抓着文件袋，一手打着伞，怀里搂着个保温杯、兜里还揣了另一瓶。平坦路面的积不多，不用担心踩上去会溅起太大的。

虞礼“唉”了声，表叹气。

“那很有经验了。”她学着最近很喜用“那……了”这个句式的谢楚

开门的动静传来。

好不好看的虞礼其实也无所谓，主要是太不方便了。她站在落地镜前上打量自己一番，觉得还是不行，刚想把外脱了，后的江霖突然把后面厚厚的帽也给她上了。

“要去找江霖？”

“要我陪你吗？”

霖边忍笑边帮她拉上拉链，现在更像是把她整个人包一只被筒里。

老俞几乎每天都要空给大家打气一番，极力让大家放平心态不要焦虑，在当这个阶段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复习节奏才是最重要的，要持要努力，但也要注意过犹不及。

池淼淼看到虞礼叠了两张卷、又拿上草稿纸和笔，上就猜到了。

她努力将伞沿压低，大半张脸都埋柔的围巾里，但鼻间呼吐的白气还是会冒来、再迅速卷寒风里。

江霖承认自己订冬装的时候也故意多报大了两个码数，但同样的衣服穿他上显得松弛又随，换成虞礼穿却变成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

帽还带了一圈和的边，一衬得她的脸更小。

……

最后是向夏涟漪借的冬装。

于某意义上更方便的考虑，一中的校医室设在育建材室隔，也就意味着和三教学楼隔着小半个学校的距离，期间还得穿过一整个场。

而“例外”本人此刻还不忘得寸尺地嘱托：“啊淼淼，如果老师回来我还没回来的话就帮我解释一哦。”

江霖隔着帽在她脑袋上了一通，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看着镜发慨：“怎么这么可呢！”

“…也行，”池淼淼提醒她，“外面冷，把围巾上再门。”

虞礼在晚自习上听着听着，觉得老师多少是有在江霖的意思。

虞礼把这东西都透明文件袋，也没想瞒着：“我去看看他退烧没有。”

糟糕的天气加上对考倒计时无形的促，压力愈发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坐在教室里偶尔还会觉得不过气。

毕竟谁能想到班上第一个倒的会是少爷呢。

“刚才滴打完我自己把针了，再躺会儿就走。”

虞礼顺着看了床钢架上挂着的空吊瓶，想起来以前自己生病在家里打针的时候就是他来帮忙的针。

虞礼又看了墙上的挂钟，计算着再过六分钟江霖就在医务室躺满两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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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肯定不行，我都写不了字了。”虞礼抬起一只手，一大截的袖松松垮垮，跟戏服似的飘飘。

江霖以为是此前给自己打完针后就去的医生回来了，依旧闭着睛没动，估算着人已经走到自己休息的这张小床前了，这才慢吞吞地声解释。

以往任课老师不在的自习课基本都是夏涟漪来，后来池淼淼被保送后这项任务就逐渐落到了她的上，甚至效果更好。毕竟夏涟漪还算是比较好说话的班，但池淼淼除了某些例外以外，可谓是真正的铁面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