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想怎么办？”

亏月斩钉截铁地说：“得加钱。”

玉照夜：“……加多少？”

亏月比了个数，玉照夜起就走：“不劳大驾，我直接找卫拂问去吧，估计一个铜板不他还能倒贴给我一壶茶。”

“哎哎哎殿，殿且慢，你诚心要的话价钱还是可以谈的嘛，”亏月急忙挽留，“再说这事怎么好直接问到人家脸上呢，你俩以后还不了？”

玉照夜一句“什么”被亏月靠嗓门生生压了回去：“殿，我再免费送你个消息，保证是独家绝密，掌握了这个消息，你就取得了制胜先机！”

玉照夜在心里掂量了一，重新坐了回去：“说来听听。”

“‘卫公救驾’这回事，知的人其实不多，形甚至是我废了九二虎之力才打听到的。最应该清楚此事的镇国公府反而对此讳莫如，至今府中都不许人们提起卫公那段时间的去向，只说他生了场重病，搬到别庄去静养。个中缘由，是不是很值得细细琢磨？”

虽然在黑心上司看来亏月算是特别不好支使那一挂，但玉照夜能容忍她诸多东一榔西一，就是为了她这偶尔的神来一笔。

“是什么缘故？”

倘若亏月有尾，这时候一定已经得意地摇来摇去了：“一来呢，是因为刺杀案事关夕陵皇室斗，一年后中所的太被废黜，隔年雍王，也就是现在的皇帝被立为储君，当时他们隐忍不发，因为没有充足的证据能证明太就是幕后黑手。”

“二来是因为这件事里还牵扯一个别心裁的搅屎，”亏月着玉照夜不赞同的目光说，“当日卫公的兄卫修在贞松城任府判，答应皇帝派人去山中搜寻其余人的落，救了鹭卫统领钟翼，却没有找到卫公。

“他给朝廷的说法是‘尽力搜寻无果’，但后来有人调查发现，他当时本没有搜查卫公坠崖的那一片山，以‘犊山以东非贞松城地界’为由，写信请临城兰溪城府衙派人寻找。这一去一来耽误的工夫……”

她没说更难听的话，只是给了玉照夜一个“你自己品味”的神：“幸而卫公吉人天相，逃过一劫，不过谁让他不是卫家的嫡孙呢，回来后每天跟仇人低不见抬见，他大哥还是清清白白的好大哥。”

玉照夜恍然想起那天卫拂听见卫修敲门，手忙脚地装作刚睡的样、小声跟他抱怨着零狗碎的事，神心思都透明得近乎幼稚，一也看不他和门外那个人中间竟还藏着血淋淋的芥。

卫拂知这件事吗？

这念刚一升起来，答案便落石，镇国公府严令守风，一定是有人把这事穿了，不是牧衡就是钟翼，而大家们为了维持卫修的名声，行压了此事，卫拂怎么可能还蒙在鼓里？

玉照夜忽然有后悔，如果当时留在外面继续听就好了，如果……

真的把卫拂偷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