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危言耸听！

有一瞬间刀疤男人看起来真的要破大骂了，用尽了平生克制才憋了回去：“我就不评论你的孝了，回留给你爹骂吧。李，我只问你，你知不知那两个孩落到他们手中，会是什么场？”

李脸惨白，颧骨却飞起两块病似的红，恶狠狠地冲他吼了回去：“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养了他们这些年已经仁至义尽，又不是我生的！家里变成这样，我一说要送他们去仆婢，我娘就寻死觅活、扬言要一碰死，他们可怜，难我就不可怜？我把他们送走有什么不好，跟他们走还有饭吃，难非要留在家里等着大家一起饿死才叫兄友弟恭吗？！”

“那是你梦里的‘有饭吃’，”刀疤男人冷冷，“他们会将那两个孩的睛瞎，耳朵刺聋，哑药，变成‘真灵’，送去供教徒玩发，最后受尽折磨而死，死后还会被剥骨成法——你的大恩人不是说灵魂最宝贵吗？你就等着令弟妹那宝贵的灵魂晚上回来找你吧。”

李：“……”

“一派胡言……荒谬！简直是危言耸听！”他猛地扭看向边的顾平川，“他在骗我，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想让我们离心，对不对？”

顾平川笑：“不错，他就是在挑拨，你不必将那些话放在心上。”

刀疤男人嗤：“你都不敢问一句‘你保证不会这么对待他们’，看来心里也回过味儿了。李公，你不是个愚蠢之徒，但聪明人的自欺欺人有时候更可怕。”

顾平川淡然地言打断他：“李公将弟妹奉献给本教，让他们超脱凡尘，度化世人，舍私而成全万万众，这岂非是一件大功德？你却用这样狭隘的光批判他，未免有失偏颇。”

“拐卖就说拐卖，别觍着脸装普度世人了。”刀疤男人反相讥，“李这丧良心的和你们臭味相投，那同世药堂伙计张万的儿呢，也是他自愿奉献的吗？”

顾平川略作思索，恍然：“啊，你说的是许世福办砸的那件事。这么看来落不明的秋溟尊者必然已经遇害了，和香连城纵火案一样，也是你们在背后捣鬼了？”

“十相教在各国拐卖人，常以药堂布庄杂货这类商行为据，顺着宋满查到他的上家没什么困难，让我惊讶的反而是许世福。”

顾平川好奇：“哦？他一介药堂掌柜，缘何能得阁青？”

“许世福为了一劳永逸，居然想研制一能直接致人盲聋哑的药，这样就可以直接对普通人手，不必再费心寻找那些所谓的‘天生灵’了。”刀疤男人由衷慨，“旁人一辈也想不到损招数，贵教却一抓一个准，能恶毒得这样别心裁，真是令人叹服。”

他嘴上说着“叹服”，神却写着“作呕”，李在旁边听得胆战心惊，顾平川竟还欠了欠，收了他的称赞，彬彬有礼地对应：“我教一向于制药，毕竟药理不分善恶，对谁都是一视同仁——阁再怎么洁正义、武功超群，不也照样跪倒在这‘明镜台’？”

“你声声说着我们恶毒，怎么不低看看自己手上的鲜血？我教两名尊者一名执事都折在你手上，这些年死在‘碧华’手上的教众难计其数，你怎么不主动自尽给他们谢罪？”

“少来诡辩！你们戕害的是无力反抗的妇孺，的是丧尽天良的行径，缺德事尽还要坐莲台装菩萨，说你恶毒还说错了吗！”刀疤男人厉声呵斥，“敢对无辜的人伸手，就别妄想自己能一辈安安稳稳地躲在人后！”

他中迷药，全动弹不得，可气势竟然分毫不弱，威严凛然，甚至吓得李倒退了两步。顾平川定定地打量他片刻，恻恻地：“丧家之犬，也就只剩这能耐了，等你们那位玉亲王的脑袋吊在风都城门楼上，看你还叫不叫得来。”

刀疤男人扫了他一，讥嘲：“怎么，这么多年，还是忘不了你们的教主吗？”

顾平川抬脚照着他一记猛蹬，将他踹了去：“死到临，还敢嘴！”

“咳咳咳……”

刀疤男人伏在地上剧烈咳，血沫，显然是被他一脚踹了伤，顾平川走过来，一脚踩在他后心，发狠将他碾地里：“你看起来一都不害怕，在等同伙来接应你？可是你们的人手应该没多少了吧，剩的都在龙沙使团里保护玉照夜，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动不了他？”

刀疤男人艰难地回嘴：“殿边防卫森严，你们绝不可能得手。而且只要他事，夕陵一定会追查到底——”

顾平川居临地笑了一声：“谁告诉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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