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比格谁是比格

“臣卫拂奉使龙沙，于去岁十月二十八辞陛就，十二月初一到任，兹将该国安攘形条陈于后：

龙沙世玉烈年二十有一，仪度雍容，恭顺谦敬，率百官郊迎使团，供备丰隆，礼遇甚厚。经礼与使团商酌，于元日行册封仪典，即位新王。该国中枢设阁以总理机务，阁臣由各首官充任，如本朝政事堂。臣抵任后，奉旨辅佐新主，统率阁，位居众相之首，一应军国重事，皆经参预裁决，国局初定，政令尚通。

龙沙自与燕原一战后，经数载休养生息，元气稍复。然近岁旱频仍，连年欠收，百姓家无余粮，以致卖儿鬻女，朝廷尽力筹措赈济，乞籴于东郁，虽解一时之急，国之命脉受制于人，此实一大患也。

龙沙东临穹海，拥平度、莲港、雾山等良港，南北商贾，舳舻络绎，往来不绝，百货骈集，贸易之利百倍于它业。惜昔年燕原求婚于祁云，割平度、莲港两城为聘礼，商税大宗，皆归于彼，咽要害受制于他人之手，而国储告匮。今祁云势大，既得海港，复谋阁，其意昭昭，不能不小心周旋。

龙沙自古为北方诸国盐供给之重地，我朝亦赖其便。据查燕原与龙沙有盐互市之约，战后中辍，急需另辟销路。东郁盐源亦富，龙沙非但不能以盐换粮，反成竞争之势。彼之所缺，乃我朝所丰，正宜互补短，各得其利。

龙沙北临夕陵，南接东郁，西邻燕原，昔年燕原犯境，先王遣次玉鸣东郁为质，求援退敌，至今东郁军仍盘踞南境二城，扼守门，遥挟国都；西境燕原虎视眈眈，未知何日卷土重来，防务之事攸关命，刻不容缓。

纵览当今势，龙沙治理首在‘固本培元’，正气存则外邪不侵，次则厚结友邻，弹压藩，整饬军备，严防外敌。国稳固，正为南境屏障，沧波千里，可作海上通途。臣受命于陛，敢不尽心竭力，扶助新王。

龙沙方丰饶，亦异域奇珍。附表恭各海产十箱，茶六十罐，鲜果五桶，紫晶雕件两箱，瓷两箱，笔墨纸砚两箱，番产拈毡十领，番鹦鹉一对，能唱山歌，狮猫一对，善捕鼠，大耳猎犬一对，善猎兔，谨呈陛御览。

臣远镇海疆，夙夜匪懈，国方无事，惟愿圣躬康泰，善自珍摄。谨奏闻，伏乞圣鉴。”

牧衡在阁里看卫拂寄来的奏折，一只鸳鸯的雪白狮猫窝在他上，慵懒地打着呵欠，另一只全漆黑，唯有四爪雪白，蹦上了御案，正翘着茸茸的大尾好奇地走来走去。

两只灰红尾的鹦鹉蹲在金笼里，一个摇晃脑地诵“东边日西边雨，是无晴却有晴”，一个纵歌“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钟翼蹲在阶逗小猎犬玩，两只短背大耳朵狗绕着他的奔跑追逐，低错落的吠叫充斥整座殿，那独特的韵律直钻脑髓，烦得殿中所有侍娥闭皱眉，不忍卒听。

只怕风都东市也不会比这里更嘈杂了。

牧衡在一片鹦飞狗中保持着超乎常人的镇定，用朱笔在折后批“知了，海贸及盐务是要事，尔初到龙沙，未及细详，待机务熟悉后再拟条陈上奏。方试后若好，准酌采办，惟聒噪之实不必再，切切”。

小猎犬抛钟翼，好奇地溜达到牧衡边，伸着嘴筒来回嗅闻他的衣袍拜，张嘴吭哧一啃住了御案桌。钟翼赶从袋里摸了块诱惑它：“嘘，过来，不许打扰陛。”

案上黑猫前倏地一亮，闪电般蹬飞扑过去，一叼住吞了。

小猎犬：……

牧衡终于看完了折，搁笔着太，被吵得脑打结，扫过殿中所有活，森寒地吩咐：“赶把这几个玩意儿走，不然我就叫御膳房的人过来一锅全炖了。”

钟翼把小猎犬诱回边，抬笑：“好歹是疏尘一番心意，陛笑纳了吧。”

牧衡冷漠地问：“你知朕平生最恨什么吗？”

钟翼：“愿闻其详。”

牧衡：“朕最恨听不懂人话的，聒噪的，以及听不懂人话还聒噪的。”

钟翼：“……”

他提起急得在他脚边蹦来蹦去的小猎犬，举到牧衡前，一本正经地：“陛向来不游猎，疏尘最解上意，送回来的都是些机灵温顺的，正适合繁忙之余逗解闷。陛请看，这小犬面目乖巧，神纯善，必然是一条忠心耿耿的好狗。”

那小狗圆睁着黑黝黝的珠，摇着短尾，一脸纯良地冲着他汪汪大叫。

牧衡纡尊降贵伸手指，了小狗趴趴的大耳朵，顺在钟翼袖上了把手：“朕睹思人，看见它就像看见了卫疏尘，太吵了，拿远。”

他膝的那只雪白狮猫慵懒起，踩着皇帝陛的奏折溜达到他的茶杯边，低嗅嗅，刚要不见外地尝两，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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