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什么急了都会咬人，卫拂也不例外，他好像是生怕玉照夜找他算账，抢在他说一句话之前，飞快地起扑过去堵住了他的嘴。

被他肖想了很久的双既不扎人也没有毒，一开始是柔微温的，无害地任由他轻轻亲着，直到四肢躯都密地贴合，他开始无师自通地学会吻衔啄，意才像火星落在烈酒里，轰然自膛炸开，沿着经脉血一路烧着了全。

仿佛掉了清醒的梦境，玉照夜此生没这么被动过，被压制在怀里来回，被当成一块可心反复品尝，被某不由自主的卷挟……说不清眩到底是因为酒喝多了还是气少了，又或许他其实本就不想逃跑。

他有很多顾虑，为了“未来”的幸福和痛苦裹足不前，可卫拂亲来那一刻，天好像也没塌。

浮生恨愉少，一生之中能有多少刻骨铭心的瞬间、纵极意的片刻，被无常世事与无岁月淘洗消磨，仍在记忆尽熠熠生辉。

人生一世，到来细数生平，还能记得多少思熟虑，不就只剩刻骨的和透骨的恨了吗？

微凉的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分开，两人各自微微息。

卫拂把五指仔细地嵌玉照夜的指间，单膝抵着椅，倾笼罩在他上方，用毫无遮拦、几近放肆的光地注视着他，那意炽烈得能把人伤，可又郁甜得宛如糖，黏得人动弹不得。

“阿萤，可不可以，也喜我……只喜我？”

他俯而，睫能扫到玉照夜颧骨，每说几个字就亲一，顺着耳尖侧脸一路啄吻，若即若离地悬停在他微微绷的嘴上方，低声引诱：“你只要就好……”

只要你首肯，我就会为你奉上一切，心甘愿地在烈焰里化为飞灰。

玉照夜一仰，刚好抿住了他战栗的，发清晰得堪称响亮的“啾”的一声。

“……”

“我都在这儿躺半天了，还不叫喜吗？”

于是灼的气息再度纠缠至一，短暂克制之后渴求疯，变本加厉地索求着齿间的甘，意如野火燎原，顷刻烧红了沉睡已久的/望。

灯笼纸看似薄如蝉翼，实则风不破、异常固，飞蛾久久无功，不知飞去了哪里，而某个搞幺蛾的一把好手这时候已经把玉照夜的腰封和两条革带都解完了。

玉照夜单手拨开卫拂扫到他脸上的碎发，灯光终于趁隙漏来，晃过他绯红的角和苍白颈间若隐若现的小痣，琥珀的珠藏在半睁不睁的底，丰盈厚密的发宛如铺陈在椅背上的绸缎，有难以言喻的、睡狮般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