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尾在背后摇来晃去，卫拂盯着他优凝白的侧脸沉思，片刻后忽地灵光一现，嗖地直起靠过来，指尖不老实地缠住一缕发绕着玩，轻声：“阿萤，没记错的话，我们是同岁，对吧？”

他终于在满地小粉里刨了自己的理智，开始思考为什么对他百依百顺的玉照夜，偏偏回避了这么个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玉照夜：“……”

卫拂：“……不愿就说不愿嘛，倒也不用这么咒自己，你看，我坐好了，哥哥是不是很好？”

玉照夜瞥了他一，没说话。卫拂当他是默认了，畔立刻浮现不怀好意的微笑，故意当着他的面，将那束发拉到边亲了亲：“你的生日在秋天还是冬天？”他观察着玉照夜的细微神态变化，了然：“啊，冬天。”

“不承认吗？”卫拂去亲他略微绷、弓形的峰，每说一句就叨一：“好狡猾啊，明明比我小，以前还扬言要我的兄，占我的便宜，骗了我这么久……”

玉照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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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细碎亲吻沿发而上，渐渐侵玉照夜耳畔，温气息拂过鬓边，风中低语断断续续，那猖狂笑意却几乎要扑到他脸上：“你怕我知……会你叫我哥哥，是吗？阿萤。”

什么破狐狸，该聪明时犯傻，该装傻时瞎机灵，一会儿把他扔海里算了。

玉照夜：“那当我弟弟也好。”

“你对这玩意儿有瘾吗？”他被卫拂闪闪亮亮的睛盯了半天，实在无法，又气又好笑地质问他，“当哥有什么好的？”

但无论他如何磨泡，撒恳求，甚至追着玉照夜亲了好多，殿依然凭借大的意志力住了嘴，没对他透一个字。

卫拂恨恨地咬了他的耳垂，发现这块郎心似铁的严冰靠是不化的。

卫拂：“那你叫哥哥，叫哥哥我就让开。”

“当你的哥哥很好啊，”卫拂一脸理所当然，“我又没有想给别人当哥哥。”

玉照夜被他亲得后脊梁骨发麻，从牙里挤几个字：“谁骗你了……起开，少挡着我看路。”

他给了卫拂一肘，轻声呵斥：“别捣，待会连人带车撞树上，我就该叫你不要死了。”

其实卫拂也说不有什么好，只是意识觉得当哥哥就变成了某亲近的“保护者”，他想看这个仿佛不可摧的人依赖他，把脆弱一面全袒在他面前，遇事第一个想到他，永远离不开他。

他的避而不谈更像是一“怕麻烦”的拖延……或许可能还有想看他又蹦又、急得团团转的坏心。

可玉照夜好像没有弱，也不需要人呵护备至，甚至还会嫌弃别人撑伞挡了他的视线，真的是很难、很难攻克。

“你不肯告诉我，是因为你的生日比我小。”

卫拂：“颠倒黑白……殿，真亏你能说来啊。”

“我也要和你一起过生日！殿——！阿萤——！！”

“差个把月无所谓吧，”玉照夜斜睨他，“再说不是你先起的吗？”

从玉照夜的态度上来看，这回避并非于痛苦或难言之隐，也不像是保守机密，若在辟寒城，他的生日应当非常好查，卫拂只要有心迟早会知。

说什么来着，果然被这孙抓住把柄就没完了。

为什么玉照夜觉得生日被自己知，一定会有麻烦？

玉照夜：“……”

直到他们到达宜风港、登船，向海中缓缓行去，卫拂还在跟玉照夜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