潆对上。

皇后似是没看见二人的眉官司，回首笑：“灼人若是喜，待会儿吩咐人挪两株回去。”

“谢娘娘赏赐。”灼人笑着谢恩，目光却轻轻一转，停在苏月潆面上，“说来今日也是托了玉妃娘娘的福，若非娘娘病痊愈，只怕妾等也无缘见这满园。”

“只是可怜了妾那妹妹，没得这等福气，能一同赏这景。”

话音落，院里似静了一瞬，众妃面各异。

皇后微微抬，看了灼人一。

谁不知，仪才人正是得罪了苏月潆，才被圣上责罚，禁足三月，降位才人。

灼人这一句“可怜”，分明是在替仪才人鸣不平。

仪才人不过是说了玉妃几句，就落得如此场。

反观玉妃，区区十日禁足而已。

苏月潆抬起。

她目光落在灼人脸上，缓慢而仔细地打量。

那目光不算凌厉，却看的灼人后背一发凉。

日光落在牡丹上，光影轻轻摇晃。

苏月潆看了她许久，久到灼人指尖微微发，她才轻轻笑了一声：“灼人同仪才人，当真是妹。”

“本曾听人说，这一母双胎的妹，从小到大什么都要一样的。”

苏月潆微微停顿了一，偏笑：“衣裳要一样，首饰要一样。”

“就是不知，这位分，是不是也要一样？”

灼人脸骤然一白，对上苏月潆似笑非笑的神，心里狠狠一，冷汗几乎瞬间渗了来。

她抿了抿，袖的指尖攥起，一时竟不敢应声。

“不过是妹间的闲话，玉妃又何必如此咄咄人。”慎贵嫔忍了半晌，终于开。

灼人见有人声相帮，心里稍稍定了定，朝慎贵嫔激地看了，这才回过来：“玉妃娘娘所说，妾倒不曾听过。”

“晚芙年纪小，难免错了事，惹了娘娘不喜，妾这个的，便在此，替晚芙赔个不是，还望娘娘日后莫要同她计较。”

苏月潆听完灼人的话，笑声来：“灼人，本倒是一回知，区区人的位分，就敢对圣上的旨意不满。”

灼人脸一僵：“妾没有”

慎贵嫔也变了脸。

苏月潆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慢悠悠说：“怎么？灼人方才那意思，难不是觉得，圣上罚错了？”

这话一，连皇后都微微蹙眉。

灼人脸瞬间白了：“妾妾不敢。”

“不敢？”苏月潆挑了挑眉，“那你方才那些话，是说给谁听的？”

“这人是圣上罚的，灼人有什么不满，只冲着圣上去，冲着本算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欺负本脾气好？”

慎贵嫔忍不住，冷笑一声。

苏月潆这才转看她：“慎贵嫔笑什么？本的话很好笑么？”

她慢慢朝着慎贵嫔走了过去，一旁的郑贵嫔、宣妃等人意识给她让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