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微站在原，心中陡然一慌，急急追上前两步，声唤：“修！”

隋屿脚步一顿，没回。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隋屿没应声，提步便走，独留苏月微立在原。

她松开手，掌心一片血。

苏月微却像是没有知觉般，缓缓扯了扯。

“放心吧，欠她的，我都会还给她。”

夜风拂过，海棠落了一地。

翌日，三月二十三，闱开。

天光初透，碧空如洗。

颐华。

苏月潆起时，窗外已有细碎的鸟鸣声。

和端着铜盆来，一边将帕拧，一边冲苏月潆：“这一早便听见喜鹊报喜，想来三郎君定能得个不错的成绩。”

苏月潆弯了弯睛，接过和递来的帕净了脸，才问：“昨儿个夜里那事儿如何了？”

和垂：“炉和药渣已经置了。”

“跟儿住在一屋的儿是个忠心的，婢已吩咐她好生盯着，此外，婢也会多加注意着那。”

苏月潆淡淡应了，抬手抚了抚鬓发，笑：“今儿个闱开，给本挑件喜庆些的衣裳。”

和从衣橱中挑了一件海棠红绣金缠枝纹装，又了一件浅金的披帛，有些张扬，却也衬得她愈发端丽无双。

苏月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勾了勾。

和笑：“娘娘今日用那支凤尾步摇可好？”

苏月潆想了想，摇：“太过了。”

她指尖拨着妆匣，从中取一支白玉嵌红宝石的海棠簪递过去：“用这个。”

红宝石在白玉中间，清丽中带着一明艳。

一番梳洗罢，外的华辇早已备好。

坤宁中，妃齐聚，就连皇后都已端坐上首，正笑与人说话。

听闻人通传，众人目光齐齐朝殿门望去。

苏月潆踏殿中，整个人明艳夺目，步步生光。

她抬一扫殿中便察觉猫腻来，依着规矩上前给皇后行礼：“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皇后抬手。

苏月潆起，却见自己原本的位上，已然坐了人。

那人衣饰华贵，年纪略，眉与郑贵嫔有三分相似。

见苏月潆望来，恒大公主微微一笑，颔首：“这是玉妃吧。”

“果然生的好，也难怪圣上喜你。”

她很快侧过，拉着旁的宣妃说话。

人抬着椅，一时僵住。

理说，这玉妃娘娘的位置当在宣妃娘娘前，只是大公主正在同宣妃娘娘说话，他们也不敢贸然上前，一时只能僵在原。

皇后似是这才注意到，皱眉：“都愣着什么，还不快给玉妃看座！”

慎贵嫔笑了笑，连忙将自个儿位置往挪了挪，那空来的位置，正好在自己同宣妃之间。

不不低，恰好叫宣妃压苏月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