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个世，若您不是女儿——”

她纤的指尖拨动琴弦，奏的却是一曲杀气凛冽的《十面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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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我怎么记得，之前被霍小侯爷赎那个姑娘，也是姓。”

“有一位黄公，为姑娘打赏了千两券，指明要妈妈您去见他呢。”

孟隐抬眸，透过脸上的面纱打量着这个她早已见过一次的年轻男人，又瞥了一他后跟着的便衣侍卫。

孟隐轻声解释。

桃红的帘帐被轻轻挑起，这间包间的视野绝佳，恰好能将面的舞台一览无余。

那些姿容昳丽者，便被留在醉楼中，请专人授她们琴棋书画，教她们如何曲意逢迎。

萧鸿懿眯着，盯着孟隐的面纱看了半晌，楼笙歌不断，雅间中却静默得惹人生了一疙瘩。

她这话并不假，醉楼中的姑娘，有些是被人牙倒卖来的，也有些姑娘是被父兄卖到此，以换得一家人的粮、或者是小未来娶妻的彩礼钱。

能参加定宴的姑娘，琴艺皆是尖，只是先前那些缠绵的风月小曲，在这一曲杀伐之，尽皆落了风。

其中不少女，要么不便以曾经的名字示人，要么

“害，当年之事不提也罢。”红娘却一笑揭过了这个话题。“再者，家也早已江郎才尽，莫要说诗作赋，便是题一首打油诗都要绞尽脑。”

孟隐没再应声，她上前一步，立在红娘侧，双手扶着栏杆，同她一起向舞台上望去。

姿容平平者，便留在楼中伺候其余姑娘们，或是送到玉馔轩或是氏布庄工。

“的琴艺又了许多。”曲终，余音依旧绕梁，不绝于耳。

亦有是琅玉与佩玉那般，落街，不得不更名换姓的。

“黄公久等了。”孟隐这方才微微倾，向萧鸿懿行了礼。

言及此，她又难得伤起来。

只见伴舞的姑娘们姿婀娜，舞台中间的，相貌生得清丽可人，波柔似。

“再者，现如今，大周科举凋敝，便是那些个满腹经纶的寒门公都郁郁不得志，更何况我等这些还未脱贱籍的女？”

“因着容貌有损，怕惊扰到贵客，故而以面纱示人。在姓，公称呼我为氏便可。”

“公有所不知，被醉楼收留的姑娘，许多无名无姓，在这青楼之中，姑娘们的字，有许多便用在的姓氏为首，醉姑娘不过是其中之一。”

“黄公？”红娘一挑眉，瞧向孟隐。“没准，就是东家您等的那个人呢。”

“在是这醉楼的东家。”孟隐垂首，语气淡淡。

一曲终了，叫好声此起彼伏。

孟隐才缓缓睁开，好半晌后轻轻舒了一气。

迎仙阁的浣乐与同样是以琴技闻名，去年，浣乐便屈居于榜，今年再战醉楼，本该是厚积薄发，却被这一曲杀得片甲不留。

他“啪”地一声合上折扇，将其用力拍面前的桌案上，屋微妙的氛围彻底被打破 。

“她是这醉楼的老鸨，那你又是谁？为何遮着脸，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萧鸿懿轻轻啧了一声，才再次开。

他抬指指向红娘，目光依旧落在孟隐上，语气玩味。

“东家，妈妈。”小厮匆匆忙忙弯着腰小跑过来，低声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