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保尔柯察金，没有钢铁般的意志去跟基因自带的本能对抗。

被拽起来的程也眶通红，发凌，睡衣的领被他扯得歪斜，大片泛红的肤。他抬起，漉漉的睛里满是挣扎和渴望。

程也摇了摇，把脸埋得更，声音闷闷的，“……太难受了。”

“啊！”程也痛呼一声，剧烈地颤抖起来。

程也脑一片混，早就听不明白话了，只是胡地着认着错，他只想让这磨人的痛苦快结束。

他没想到程也人会变得这么温顺，像是被易期烧成傻了。事事有回应，但回应的都是些驴不对嘴的话。

挖苦：“不是要扛吗？”

要是小程也不在自己腰上耸动，沈序或许会很满意他的顺从和主动。

想要被那味彻底淹没，想要被狠狠拥抱，想要被死死标记。

果然基因里自带的本能改变不了，哪怕是易期的beta也和oga不一样，不会塌腰、撅，主动求……，甚至还反过来想标记自己。

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程也在过量的alpha信息素之后，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难受，我难受……”程也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听不清。

“我也是傻了，该趁你还清醒的时候说的。”

沈序了他的脸，发现脸也的吓人，要不是他亲手打的针，他都怀疑程也这是发烧烧傻了。

作者有话说：

“错了……我错了，我不去了，我也不打架了……”

他看着程也，神十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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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崩溃。

。

“你人还清醒吗？”

沈序刚打开门就被急的程也撞飞到床上，只觉得一颗茸茸的埋他肩膀上，一个劲地嗅闻。

真是反了天了，他一个beta还想要标记自己不成？

话音落，alpha尖锐的犬齿刺破了beta后颈那层薄薄的肤。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程也的咙里发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往沈序的后颈探去。

“……”

察觉到对方想的沈序立把人从上拉起来。

勾人的信息素就是从前这个人上散发来的，程也本就受不住了，又一扎沈序怀里，将的脸颊埋在他微凉的颈窝，贪婪地呼着甜腻的香草味。

但后颈的剧痛很快被满足所取代，他满足地哼唧了两声，主动把脖往上抬了抬，完全是一副将自己送去的模样。

该章已绝育……

本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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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行……”

沈序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后颈，指尖在那块微微发的上不轻不重地压着。程也的瞬间了来，几乎完全靠沈序支撑着才没有倒在地，咙里溢细碎的。

还不够

沈序就算是想开教训人也没法说了，毕竟就算说了他也答应了，但是过后可能本就不记得这一茬了。

“程也？”

直到怀里的人没有再的意思，沈序才抬起手，轻轻环住了程也颤抖的肩膀。

程也已经连哼都不哼一声了，贴着沈序就开始动。

“知错了？”沈序低声问，气息洒在程也的耳廓上。

郁醇厚的香草味信息素扑面而来，将崩溃的程也层层包裹、缠绕。

沈序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他微微侧，温的几乎贴上程也的，受到怀里的人猛地一颤。

“你现在是beta还是oga?”

他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