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程也。”

他低，看着碗里剩的半碗粥，心里忽然有委屈，他昨天才上了一天班，理说他再上两天才能拿钱，今天和明天不去，昨天等于白忙活一场。

为了那么钱跟自己玩奉违那一，甚至易期还非要再卖两天酒？他这时候才意识到程也年纪不大，正是作死的时候。

人都走到门了，手搭在门把手上，却又停了来，转警告：

“闭嘴。”沈序打断他，神危险地眯起，“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份，也忘了谁才是给你兜底的人。”

他顿了顿，缓缓转过，目光幽怨地看着程也：“你就不一定这么轻松了。”

程也眨了眨，脑飞快地转了起来。给沈序当秘书？

越想越亏，越想越气。

“你昨天在会所打架，派所，医药费、赔偿金加起来，够你在那地方卖多少瓶酒了？”沈序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倒是不心疼那钱，你应该知我在意什么。”

程也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程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沈序说得哑无言。确实，昨天那提成，估计连赔偿金的零都不够。

“程也，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

“好好吃饭，粥要喝完。”沈序指了指床柜上的托盘，“不舒服就直接叫医生，别撑。”

“别又趁我不在，偷偷往会所跑。”沈序的声音不，却字字清晰，“这次我心，没为难你直接给了标记。次再让我发现……”

程也屏住呼，不敢说话。

沈序脸上的表以可见的速度冷了来，底那刚浮现的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程也喝粥的动作一顿，抬起。

沈序看着他乖乖吃东西的样，心里满意不少，想着该走了，于是站起准备离开。

但他还是有些警惕，狐疑

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沈序的神越来越冷。

又是“不一定”。

沈序伸另一只手，住程也的，力不轻，迫使他抬起看着自己。

程也着勺的手收。沈序的威胁总是这样，只给一个模糊的、充满想象空间的“不一定”，反而更让人心里发。这不确定的恐惧，比直接说“打断你的”更折磨人。

程也被他这副样吓得心脏狂，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床，退无可退。他着，小声辩解：“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他三天才结工资，不上那两天，我这一天等于白上了，提成也没了……”

“那……我大后天再改，先让我上两天行不行？”

“我……”程也张了张嘴，还想挣扎一。

“给我当秘书。”沈序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朝九晚五，双休，五险一金，底薪加奖金，比你在会所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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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走回床边，“你说什么？”沈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当我刚才跟你说的都是废话吗？”

程也闷闷地“嗯”了一声，端起那碗还温的粥，小小地喝起来。粥熬得很烂，快要煮化掉的米粒几乎不用嚼。

程也耸了耸鼻，突然脑一，抬起看着沈序，鬼使神差地冒一句：

他松开着程也的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既然你这么想工作，过两天，来秘书给我当秘书。”

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一只手撑在程也侧的床上，将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