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标记一次没少

他愣愣地看着沈序作完，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熟练地解锁，开微信——置的聊天框里，沈序的像旁边，赫然多了一串未读图片消息。

程也凑过去一看，差一气没上来。

沈序竟然把他刚才选中的那一大堆照片全转发给自己了。

程也瞪大了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序，“我不是让你帮我挑一张工牌照片吗？你怎么全转发给自己了？”

沈序看着程也那副“你是不是有病”的表，面不改地收起自己的手机，仿佛刚才那番作再正常不过。他抬看向程也，神平静，甚至还带着理所当然：“我觉得都好看，所以留了。”

“但那是我的照片！”

“就是要你的照片” 沈序居然还了。

程也：“……”

行吧，喜留就留吧，反正那些照片他都拍得帅的。

“那工牌照片呢？” 程也憋了半天，才想起正事。

“我到时候在里面选一张。”

两人又就着员工手册和秘书的一些基本程聊了一会儿，主要是沈序在说，程也本来就不来上班，心不在焉地听着，时不时“嗯”、“哦”一声，其实心思早就飞走了。

沈序看着他那副神游天外的样，知他没听去多少，也不求。该代的已经代了，剩的，等他真了公司，再教他也晚不了。而且就在自己底，也闯不什么祸来。

话题暂告一段落，客厅里安静来。

沈序目光落在程也的脸上，忽然开，语气温和，商量的吻：

“其实，程也，你不用非要去上班。在家里待着，你喜的事，我愿意养着你。”

这话说得突然，程也耳朵一竖起来了。

养我？

他猛地抬起，看向沈序，神里满是震惊。

养我？每天30多块钱的“养”法吗？那不得饿死了。

想到那张被限额到几乎可笑的卡，程也只觉得沈序这话虚伪得可笑。他扯了扯嘴角，一个笑不笑的表，语带讽刺：“养我？行啊，那你先把卡的限制解开。让我看看沈少‘养’人的诚意到底有多少。”

沈序脸上的温和瞬间淡去了几分，也不笑了，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目光也变得幽起来。

他就知，程也永远有办法把天聊死。

“可以。” 沈序了，语气也变得平淡，“只要你跟我说实话。”

又来了。

又是“说实话”。

程也心里那火气“噌”地一就冒了上来。他觉得自己已经像个透明人一样被沈序扒了检查，连易期这私密的事都被对方掌控，还要他说实话？

“我的实话已经都跟你说完了，” 程也的声音提了些，带着压抑的烦躁，“其他的也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 沈序看着他，神冰冷，“那你去会所上班，跟人打架，派所，这也是‘实话’的一分？瞒着我奉违，也是‘实话’？”

“你！” 程也豁然站起，居临地瞪着沈序，“你要是肯多给我一信任，不把我的卡停了，我会再回会所工作吗？”

“信任和空间是相互的，程也。” 沈序也站了起来，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变得剑弩张，“你给过我信任吗？你的哪一件事，不是在挑战我的包容底线？”

“你的容忍底线就是每天给我五块钱打发叫？连我上什么班都要经过你的允许！凭什么？” 程也气得起伏，“沈序，我不是你的所有！”

“可你现在的一切，衣住行，哪一样不是我在承担？” 沈序的声音也冷了来，“程也，享受我给你的优渥生活时，你怎么不想想自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夹枪带，寸步不让。一个控诉对方控制、不给信任，一个指责对方任过、肆意妄为。

吵到最后，谁也没能从对方那里讨到半好，反而都憋了一肚火，脸一个比一个难看。

沈序率先失去了耐心，或者说，他不想再跟程也行这毫无意义的争吵。他冷冷地看了程也一，转，径直走向主卧。

“砰！”

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接着是清晰的落锁声。

程也还站在原地，因为沈序突然的离开，他失去支撑，差一栽倒在沙发上。他稳住形，看着那扇闭的门，堵得难受。

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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