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睛，掀开被就想去卫生间。

然而，当他走到卧室门，习惯地去拧门把手时，却发现门把手纹丝不动。

“嗯？” 程也愣了一，以为自己没睡醒，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拧了拧，又往压了压——门还是打不开。

他心里“咯噔”一，有不祥的预，一个可怕的念闪过脑海。

沈序说要关他来着，来真的啊？程也顿时面难，用力拍打着门板，朝外面喊：“有人吗？阿姨？阿姨在吗？门打不开了！”

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程也更慌了，他开始用去撞门，用脚去踢，但那房门厚重结实，几乎没有被破开的可能。

本就着急上厕所的程也这不只膀胱要爆炸，他人气得也要爆炸了，哪有这样的，把人关在卧室，厕所却在外面！

“您在里面吗？” 终于，门外传来了阿姨小心翼翼的声音。她大概是听到了动静，匆匆从楼跑上来的。

“我在！阿姨！快，快给我开门！门从外面被锁上了！我不去！” 程也隔着门连忙喊。

“啊？锁上了？” 阿姨似乎也很惊讶，她试着从外面拧了拧门把手，果然打不开。“您等等，我去找钥匙！”

阿姨急匆匆地跑楼，又急匆匆地跑上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手忙脚地试着。程也在里面听着钥匙碰撞的清脆声响和阿姨焦急的嘀咕，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

终于，“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程也立刻拉开门，也顾不上跟阿姨多说，直奔卫生间。

他越想越觉得沈序不可理喻，想打个电话骂他一顿，手机在通讯录界面划了几又放弃了，最后摸索半天从手机里抠一张手机号揣兜里。

这手机里放有两张卡，但都不是他的。

就连程也这个份都不是他的。

程也抱着手机低着不知在想什么，最终叹了一气，又把手机卡了回去。

沈序不只一次问他，以及要看他手机，说明他什么都没查来，估计一步就要开始怀疑他份的真实了，而他必须在沈序怀疑前走人。想到要走，程也的里就蒙了一层雾，这个份他用了那么多年，一要放弃他真的有舍不得。

可是舍不得也要舍得，就在程也犹豫时，沈序回家了，手里还提着个小糕。

那是公司楼新开的烘焙店，沈序路过闻见里面飘来的香味，顺便给程也买了个糕吃。

本以为回家后程也会蹦起来质问为什么要把门反锁，结果一门只看见程也像只受伤的小兽一窝样窝在沙发上，垂丧气的，整个人就跟被霜打了的茄似的。

沈序提着糕走了过去，在程也对面的沙发上坐，将装着糕纸盒轻轻放在茶几上。

“你怎么没吃午饭？不合你胃？想吃什么你跟阿姨说就行。” 沈序看了一旁边茶几上原封未动的午餐托盘，阿姨准备的饭菜已经凉透了。

程也盯着茶几上的糕开：“没胃，我想吃甜的。”他伸手，拆开包装，打开了盒盖。

里面是一块小巧致的苹果桂糕。烤得金黄的糕胚上，铺着层层叠叠、烤得微焦的苹果片，缀着细细的桂粉，油裱十分致，上面还放着一小片翠绿的薄荷叶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