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觉得你把这钱我上会更值呢？”

那车修也就几万块，买辆新的要二十多万呢。

“可我觉得这钱给你了，你次还是会撒谎，不记。”

沈序恨恨地了程也的脸，“这样吧，你把姜尚恩叫到家里来，我请他吃顿饭吧。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朋友，我不该跟他甩脸的。”

见着沈序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程也一警惕起来，婉拒：“他胆小，跟你也不熟 ，他不好意思来。”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请他吃顿饭而已。”

“他还得上班呢，他……”

“他上什么班？上次跟你一块打架不是也被开了，难没告诉你？”

“啊？什么时候的事？”程也又是一愣。

沈序一看程也那呆愣的神，就知姜尚恩没跟他说，“就后天吧，现在大环境不好，他没那么快找到工作。你跟他说什么也不用带，家里都有，就只是单纯请他吃顿饭表达我的歉意而已。”

于是程也把沈序要请他吃饭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给了姜尚恩。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一声几乎要刺穿程也耳的爆鸣猛地炸开：

“他请我吃晚饭？给我摆鸿门宴呢吧？！我不去！程也你给人家拒掉！我的妈呀，上次坐他车，他快给我吓心脏病来了，打死我也不去！”

程也被他吼得耳朵嗡嗡响，连忙把手机拿远了些，疼地了额角：“我帮你拒绝了……”

电话那，姜尚恩的尖叫瞬间停止，瞬间松了气：“还好拒绝了。”

“但是没成功。”

“没成功是什么意思？” 姜尚恩的声音再次，充满了绝望，“怎么还能没成功呢？！难不成你替我答应他了？”

“算是答应了吧，不过他哪有你说得那么可怕？” 程也觉得虽然知姜尚恩害怕沈序，但是没想到怕成这样。

“什么‘算是’？！” 姜尚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程也！你不能这样！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我不，反正我没答应，我不去！”

程也叹了气，他知姜尚恩不会去，正想着挂掉电话后怎么跟沈序解释呢，忽然想起刚才沈序的话，连忙问：“对了，还有件事。你上次是不是也被会所开除了？”

电话那瞬间安静了。

过了好几秒，姜尚恩才用一心虚的、带着试探的语气，小声反问：“你……你怎么知的？老板联系你了？”

“沈序告诉我的。”

“沈序告诉你的？” 姜尚恩的声音变了调，“不是，他怎么会知的？他调查我？他查我什么啊？”

“你先别他怎么知的，我先问你，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反正我也不想在那破地方了，跟你说什么，到时候你再自责，觉得是你连累了我，没必要。不过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本来是打算等我再找到工作的时候就跟你说的，谁知沈序告诉你了。”

电话里传来姜尚恩絮絮叨叨的声音，程也抬看着天板，再低时，还是有泪从角落，“那一晚的工资老板是不是也没给我结，是你自己掏钱给我补上的？”

“沈序这也跟你说了？”

“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