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alpha痛叫一声，一，差跪去。

他只好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姜尚恩上，重新观起这场“铁血oga暴打负心alpha”的现场直播。

看着他们打了一会儿，程也觉嘴里缺东西，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了桌上。不知那alpha在这里住了多久了，桌上有些凌，摆着喝了一半的矿泉瓶、零袋，还有一个烟灰缸，里面有几个烟，旁边放着一盒皱的烟和一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

“就是啊！你骗老钱就算了！老买的那些傻白粉餐，那些用没有的私教课，办的你那个狗屎会员，都是老心甘愿为你这个王八付的！老乐意！可你他妈竟然敢骗老的？！你把老当什么了？！提款机还是傻？！”

哦，不让自己啊。

“我让你骗我！让你删我好友！让你卷我的钱！王八！畜生！你不得好死！”

沈序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看了他一，然后随手将那个打火机，连同从他嘴里走的那烟，一起扔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整动作行云，没有一丁的犹豫。

姜尚恩像是找到了发，也不什么招式章法了，趁着对方狼狈地半趴在地上，揪着他的发，抬起脚就跟发了疯似的，对着他的后背、肩膀、一顿狂踹，一边踹一边骂，仿佛脚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个可以随意发的人沙袋。

他叼着烟，又在桌上摸索那个打火机，结果摸索半天，刚才还在旁边的打火机竟然不翼而飞了……

程也：“？”

程也走过去，顺手摸过那盒烟，熟练地抖一，叼在嘴里。他有段时间没了，沈序得严，家里本找不到烟。此刻看着姜尚恩揍人，嘴里莫名有。

他抬起，不明所以地看着沈序。

程也眨眨，咂摸两空空如也的嘴，又看看垃圾桶，这才反应过来。

就在他疑惑时，前忽然一亮，一簇小小的、跃着的橙黄火苗，凑到了他面前。

真稀奇，他想，明明刚才还看见它在这儿的，怎么就没了？难不成自己看错了？

“妈的！” 程也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迈步走房间。他居临地看着靠在墙上、狼狈不堪的alpha，声音冰冷，“你还是不是人啊？骗我朋友的，骗我朋友的钱，你要死啊？！”

不得不说，姜尚恩虽然平时看起来怂怂的，哭哭啼啼，但真发起火来，战斗力居然意外的不弱。

毕竟这事，得当事人自己动手才快。

！”

一声闷响。

知这屋里没监控的姜尚恩，此刻也彻底放开了。他刚才被沈序拦了一，又看到程也抢先手，心里那憋闷和怒火烧得更旺。他冲上去，一把揪住那alpha的睡袍领，把人从墙上拎起来一，睛通红地瞪着他：

那alpha起初还能哀嚎几声，后来被打得只有抱蜷缩的份，嘴里糊地求饶：“别打了……尚恩……我错了……你看在我们俩昔日的分上别打了……”

不让就不呗，他撇撇嘴，没敢说什么。姜尚恩说过他夫严，他自己不承认而已。嘴里没烟的他总觉得有不得劲，空落落的，但是也没办法。

他越说越气，抬起脚，狠狠地踹在那alpha的小肚上。

然而，就在他的烟即将碰到火苗的瞬间，那簇温的小火苗，“啪”地一灭了。

听着对方痛苦的哀嚎和求饶，程也心里那憋着的恶气，也散了一些。他没再动手，抱着手臂，冷旁观着姜尚恩狂揍那人。

程也愣了一，嘴里糊不清地说了句“谢谢”，习惯地微微低，凑过去，想就着那火苗把烟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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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也抱着手臂看着，心里暗暗咂。他以前总调侃姜尚恩，说他这板，暴打十个alpha不在话，但那纯粹是玩笑。今天亲见到，虽然对方没还手，但姜尚恩这不不顾、拳打脚踢的疯劲儿，还是让他震撼的。

也许是觉得单方面挨打太憋屈，也许他发现姜尚恩不理会他

同时他嘴里叼着的那烟，也被两修的手指轻轻巧巧地走了。

果然只要真的恨一个人，不你是alpha、beta，还是oga，只要你想打就能打。

也不知是那个alpha自知理亏、不敢还手，还是被程也那开门一拳打懵了、没反应过来，又或者是姜尚恩此刻的爆发力太过惊人，场面居然呈现一边倒的“激烈”态势。

谁说神转化不成质的，这不满腔的恨意转化成狠厉的拳脚了吗？

那alpha猝不及防，被这势大力沉的一拳砸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后背“咚”地一声重重撞在了房间的墙上，震得墙上的装饰画都晃了晃。他捂着，疼得弯腰，脸皱成一团，半天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