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和狐媚

“没钱？”

刚刚还着鼻、站在台边呼新鲜空气的姜尚恩，一听到这话，他猛地转过，也顾不上房间里可能还残留着让他不舒服的alpha的信息素，几步冲来，指着地上那个鼻青脸的alpha，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

“你卷了我那么多钱跑路，健房会员费、白粉、私教课。加起来多少你心里没数吗？现在跟我说没钱？你骗鬼呢你！那些钱都是我他妈一杯杯酒喝来的！是我的血汗钱！”

“就是！” 程也立刻跟上，火力全开，指着那alpha鼻骂，“你说没钱就没钱？这才几天，那么多钱，你当纸烧了也烧不了这么快啊。”

“我真是瞎了了！” 姜尚恩气得浑发抖，泪不争气地在眶里打转，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心疼自己，“你真不是个东西！那些钱……那些钱……”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错了，我混！我不是人！” 那alpha见状，连忙顺着杆爬，忍着痛爬起来，居然真的“噗通”一声跪了，对着姜尚恩磕了个，“尚恩，你看在我们俩过去的分上，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钱……钱我是真没了，要不……要不我给你打个欠条？等我有钱了就还你，行不行？我保证，我以后赚了钱一定还！”

“去你的吧！” 程也看他这副死赖脸、毫无底线、还试图打牌的样，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吐来了。他上去又狠狠踹了他一脚，把他重新踹翻在地，“你还要不要一脸！打欠条？你拿什么保证？你人都跑了，我们去哪找你？今天必须把钱还了！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沈序也是第一次见到脸厚到这程度的人。他站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但神里的冰冷和嫌恶几乎溢来了。他看程也气得又要动手，伸手轻轻在程也背后戳了一，然后目光示意了一房门的方向。

程也立刻会意。跟沈序待久了，这默契还是有的。他一气，迫自己冷静一，然后拿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语气冰冷：

“行，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也懒得跟你废话了。直接报警好了。诈骗、非法集资、卷款跑路……数罪并罚，够你在里面待上好几年了。”

一听“报警”，原本还打算耍赖的alpha，脸“唰”地一又白了，比刚才挨打时还要惨白。他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抓住程也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你疯了？！你们把我打成这样！你们这是故意伤害！是群殴！你们还敢报警？！”

程也冷笑一声，用力甩开他的手，“又不是没去过，你那么大惊小怪什么，想吓唬我？”

他回，跟沈序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程也心里顿时更有底了，他居临地看着alpha,“就算是真去了，我老公也有办法把我捞来。你呢？数罪并罚，涉案金额还不小，你猜猜看，你得在里面待多久？十年？十五年？你自己掂量掂量，是现在老老实实把钱吐来，然后，还是去吃牢饭，选一个吧。”

alpha坐在地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表变幻不定，心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咬了咬牙，像是了极大的决心，支支吾吾地开：“我……我手真的没那么多现金了，一时半会拿不回来，剩的我得去银行取……”

程也立刻上前一步，一把住他的肩膀，用力将试图起的他搡了回去，“还想耍样？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取什么钱，直接手机银行转账，你可别跟我说你手机没电或者没网了。”

张远被程也得生疼，烦躁地甩开他的手，报了一个数字：“你知每天转账有限额吗？一次本转不完！”

“你刚才说多少？” 程也追问。

张远报了一个数。

听到这个数字，程也愣了一，这个数目远远超过了姜尚恩之前跟他哭诉时提到的金额。

他猛地转过，看向站在一旁的姜尚恩，一脸你到底给了他多少钱的愤怒表。毕竟之前姜尚恩还说他还多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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