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鼻上脸的惩罚

程也本来意识就想摇否认，可一看沈序带着审视的神，所有狡辩的话都堵在了嗓里，瞬间就明白沈序肯定是闻来了，再撒谎只会死得更惨。

于是，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样，凑上前去，声音放了，“老公，我听话的，我没在公司里面。”

蹲外面路上的。

毕竟沈序不让他在公司烟，他这是在公司外面。

午烟的时候，姜尚恩就一直在旁边念叨，忧心忡忡地说“被沈序发现了怎么办”、“他会不会把我开了”、“我好害怕”之类的，听得程也心烦。

“我又不怕他，发现了就发现了呗，我都成年了，烟还不行吗？又不犯法。”

结果真到了沈序面前，程也心里也开始打鼓。果然，狠话只能在外面说，回来该怂还是得怂。

他继续嬉笑脸，试图蒙混过关。可沈序只是淡淡地瞥他一，就让程也脸上的笑容有挂不住了。

“姜尚恩不来公司的时候，也没见你想起来烟。”沈序的声音听不喜怒，“怎么他一来，你就想起来了？”

“你要是不住自己，那我只好把他调走了。分公司那边正好缺人，环境也清静，适合他发展。”

“不行！”

程也一听沈序真要把姜尚恩调走，立急了，他一把抓住沈序的衣袖，语气瞬间了来，几乎是立刻就跪认错：“我错了，老公，你别把他调走行不行？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跟他去烟了！”

“而且……而且我就了一，尝个味就立回来了……”

“一？”沈序显然不信，他伸手，掌心向上，摊在程也面前，言简意赅，“烟盒拿来我看看。别告诉我，商店老板只卖给你一。”

程也的脸一垮了。他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烟盒……不在我这里。”

“嗯？”沈序挑眉。

“……在、在姜尚恩那儿。”程也的声音细若蚊蚋，埋得更低了。他当时怕自己上味太重，也怕被沈序搜，完就把烟和打火机都姜尚恩那里了，没想到现在成了“罪证”。

沈序看着他这副贼心虚的样，气极反笑：“你倒是聪明，自己的烟，放在别人上。去，现在就去要回来。给你五分钟拿上来给我。别想着再跑去便利店买一包新的来糊我。”

沈序话说得很明确了，程也肩膀一塌，知这关是混不过去了。他垂丧气地应了声知了，转磨磨蹭蹭地往办公室门挪。

沈序看着他慢吞吞的背影，补了一句：“五分钟倒计时开始了。”

程也闻言，脚步一顿，心里骂两句还倒计时，有病吧，然后跑着冲了办公室，直奔电梯。

冲到姜尚恩办公室门，门都没敲就直接拧开去了。姜尚恩正开着电脑，表面上在看一份报表，实际上手机藏在键盘面，偷偷摸摸地玩着消消乐，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来。

程也心里着急，也顾不上那么多，走过去一掌拍在姜尚恩肩膀上。

“啊！” 姜尚恩吓得一哆嗦，手机差脱手飞去，他捂着，惊魂未定地转，看见是程也，才松了气，随即埋怨：“我靠！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走路一声音都没有？想吓死我啊！”

“你没听见门响吗？”程也直接伸手，“烟呢？快给我。”

姜尚恩被吓个半死，又听程也要烟，眉皱得更了，压低声音：“怎么又要？你还没够啊？再去，味散不掉，真要被沈序发现了。而且这东西多了对不好，你……”

听见姜尚恩叨叨个不停，程也都大了。

“别说了，”程也叹了气，一脸的生无可恋，“沈序已经发现了。”

“啊？”姜尚恩表十分惊恐，接着又，倒也是，但凡鼻没问题的人都能闻来，更何况沈序本来就是嗅觉灵的alpha。

他手忙脚地从自己随的包里翻那包只剩一半多的烟，递给程也，又问：“打、打火机还要吗？”

程也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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