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不用，你工作这么忙，快回去休息一会儿。”

与此同时，俞周脊梁直坐在办公桌前，也在写信。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俞周看到苑小桃那间屋里还亮着煤油灯的光。

看到他，苑建国警惕的神一松，大大地放松了一气。

亮亮堂堂，磊磊落落。

他转回办公室那边，路过堂后院门时，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警醒的低喊。

门挂着的小黑板依然喜气洋洋地贴着苑小桃在《中小学生数学报》上稿的那一张报纸，一直没舍得摘来。

在清辉清浅的月光，苑建国魁梧的影现在他的视野里。

“多谢。”

苑建国嘿嘿憨厚地笑了一声。“小桃还没睡。”

“俞工，原来是你啊！”

只偶尔响起一声打呼声，和小丁咂摸咂摸嘴的怀念声。

他的笔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甜的，小姑娘吃的那。”

倒也不觉得无趣，反倒十分享受着黑暗中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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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俞周就行。”

然后，穿过一地睡得唏哩呼噜的研究员们，推门而。

“哎！”霎时间，两人的距离就拉了不少。

“我还以为有外人摸来。”

他示意了一院里亮着灯的屋，解释：“她忙正事，我不放心，在院里帮她放放哨。”

苑建国拉着闲话，跟他在夜中聊了几句，然后两人安静地坐了会儿。

俞周不容拒绝，率先走过去，陪苑建国一起坐。

苑建国糙的大脸有些不好意思，“俞工——”

“……关于兔同笼和兔赛跑问题，请早日回信。必要时，拍加急电报直接发洼乡邮局。

俞周笑了笑。

他的脚步一顿。

苑建国连忙推拒，哪好意思让他也一起受累熬夜。

他敞开心扉，低声：“其实，有个关于小桃的秘密。你想不想听？”

地上的砖都留了印。

俞周：“我陪你坐会儿吧。”

“谁？”

“唔，麻婆豆腐盖饭真好吃……”

他看看门前的地上，显然有苑师傅坐了很时间的痕迹。

他往堂里面望了，大门早己关闭，里面黑漆漆的己经打烊。

听着聒噪的虫鸣声，闷的暑气让苑建国的心里反而像天上的月光一样。

四静谧，周围躺了一地在凳睡熟小憩的研究员，没有人清醒着。

在黑暗闷的夜中，俞周走到堂门，将这封信放了贴着红纸的寄信筐里。

俞周打了个招呼，问：“我刚路过堂，过去放信。苑师傅，这么晚还没睡？”

他将信纸折起来，信封里，在信封的封上写首都研究所的地址。

另，随信附上分钱票，请代买些糖寄来。”

俞周修的手指握着一支旧钢笔，简洁有力地在信纸上写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