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急忙摇：“没有了。”

“好的，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说完，张阿姨转离开。

拿到衣，温意立刻用最快的速度穿好。

柔的棉质面料贴合肤，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拿起风机，仔细漉漉的发，又用梳理顺。

收拾完自己，温意顺手将用过的浴巾仔细叠好，放指定的脏衣篮。完这一切，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浴室，确保所有自己用过的品全都收拾妥当，没有留任何个人痕迹，这才理了理微皱的衣角，开门去。

反手轻轻关好门，她回转，一抬。

透过大的落地窗，秋月清辉无声淌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澄澈的霜华。

窗外是沉静的夜空和模糊的树影。

而在窗前的罗那椅上，静坐着一个人。

莫少商似乎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件黑的丝质衬衫，钮扣松散系着，小片冷白的前肤若隐若现。黑短发不再滴，柔而微，随意垂落在额前。

他坐在那里，姿态松弛而矜贵，两条大很随意地叠着，手边放着几本书，目光落窗外的无边夜。

整个画面像一幅被定格的电影镜，冷峻，静谧，清冷，还有一难以言说的孤寂。

温意诧异。

这人怎么还在这里？她以为他早就回去了。

与此同时，听见浴室门开的细微声响，莫少商微侧过，视线从窗外移开，落回温意上。

视野中，刚刚沐浴过的女孩，褪去了之前落汤般的狼狈，仿佛一颗被清洗涤过的明珠。

不施脂粉，纯净如，却比任何心修饰的妆容更显柔，微微上挑的角是睛之笔，赋予她天然的妩媚，像朵浸过清甜泉的茉莉，诱人而不自知。

月光与灯光静静淌，四目相对。

莫少商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目光沉，平静，带着探究意味，又似乎还藏着别的什么。

几秒的惊讶过后，温意的睫微颤，回过神来。

她被莫少商看得有些不自在，意识避开他的视线，轻声问：“莫先生，您是还有什么事找我吗？”

不然，他为什么特意在这里等她？

莫少商淡淡地开，神如常：“没有睡意，想和温老师聊一聊。”说着，他顿了一，语气转而变得绅士而温和，带着征询意味，“不知温老师方不方便。”

温意意识看了墙上的挂钟。

指针显示刚过九。

还好，不算太晚。

“我倒没什么不方便的。”她这样回答，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念：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跟他好好一今天午艾瑞上课时现的突发状况。

莫少商很轻地勾了角，弧度几不可察。他抬手示意旁边的另一张沙发椅：“请坐。”

温意依言走过去，在他旁坐。姿势略显拘谨。

沉须臾，她一气，觉得直接切正题不免生，便随便找了个话题作为开场白，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莫先生是不是很喜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