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

“臣在场等了多久，才等到陛来骑一次。谢恒厥一请，陛便去了。”

慕容恪等的就是这话，毕竟他好不容易将陛拐回来，他站起，俯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臣也想为陛分忧，如今天承平，放南山，臣倒成了闲人了。上将军，名好听，可北边的胡族不来犯，臣这把弓，便只能挂在墙上落灰。”

慕容恪站起来，带起一阵风，烛火晃了晃。绕过小几，在赵明昭面前蹲来，双手撑在她膝侧的坐榻边缘，仰着脸看她。

“臣

赵明昭的手指从他发间来，对上他的睛，确实让慕容恪闲太久了。

慕容恪的呼微微急促起来，他没有说话，睛里的火光越烧越亮。

明昭哼了一声，“少扯，朕这些天忙着呢，皇后都没见几面。”

“他看其他人可不那样，他看臣，像臣抢了他的似的。”

赵明昭，“今日在场，是你先故意的吧。”

他嘴，“陛要是肯让臣当皇后，臣荣幸之至。”

赵明昭垂看他，她手指落在他眉骨上，顺着眉骨的弧度慢慢到太。

赵明昭没有立刻接话，像在抚一匹焦躁的驹的鬃。燕国地图实在太小，这么快就图穷匕见了。

“上将军是勋位，兵尚书是实职。勋位尊，实权重。你若要兵尚书，上将军的勋位便要还。”

慕容恪的貌确实得她心，“朕今日累了，就在你府上歇了。”

她又不瞎。

慕容恪的呼重了一瞬，“那苻毅呢。”

“你想好了？兵尚书极繁琐，军籍、粮饷、军械、政、屯田、驿传，每一桩都是千万绪的细务。到了兵，天兵都要从你手里过。一着不慎，不是你自己跌跤，是边郡的将士们跟你一起跌跤。”

“臣想事。”

“陛有了新人，便忘了旧人。

他的结动了一。

“兵尚书崔群，人是个好人，谨慎，不坏事。但兵不是只要不坏事就够的地方，朕想把他外放去刺史，换一个真正懂兵的人坐在那个位置上。幽州、并州、雍州、凉州，边郡的军屯要裁撤，常备军要整编，军械要更新，政要重建。这些事，崔群不了。”

他的呼停了一息，睫轻轻颤了颤，扫过她的指侧。

慕容恪将她放在榻上，手撑在她耳侧，将她整个人笼在。炉的火光从侧面照过来，将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臣不要勋位。”他几乎是在她话音落的瞬间便接了，又不打仗，要兵权什么？又没人敢造反，他已经闲得快散架了。“臣在军中待了那些年，不是图一个好听的名。陛让臣练兵，臣便练兵。陛让臣兵，臣便兵。”

“臣想好了。”他的声音不，却稳得像箭钉靶心，“臣以前带数万兵，粮饷、军械、政，哪一桩没沾过？兵不过是把东西送到该送的地方去，让该用的人用上。”

赵明昭看着他，他的睛亮得惊人，浑都是力气却无使的少年将军，忽然看见了一片可以纵的旷野。

她伸手，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扣住他的后颈。“胡说什么，谢恒厥与朕一起大，又是皇后的弟弟。他是什么新人？”

赵明昭的手指在他后颈上了一，“苻毅是朕的尚书。”

室空气里弥漫着燥而温的气息，没有灯，只有墙角炉里燃着火，火光微微动，将整间屋映成昏黄的、的调。

“臣是故意的。”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委屈，“臣在朝堂替陛分忧，陛边已经站满了人。臣递牌求见，陛说忙。臣送酿，陛让崔安收便打发臣走。”

其实她不能理解这喜上班的心态，没事还领着工资，有钱有闲地位，不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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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明昭看着他似笑非笑，“朝堂这么累，要不放了权柄后，朕肯定有时间陪你。”

赵明昭的嘴角弯了一，“你倒是敢说。”

“你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