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屿上，挑了挑眉。

倭国，他听说过，在东海以东，隔着一片大海。那里的土人还过着茹饮血的日，连文字都没有，更不用说衣冠礼乐了。

大周立国这几年，从来没有跟那边打过，西域要收，海路要开，突厥要打，哪里得到那几个荒岛？

“陛要臣去什么？”

这地方太贫瘠了吧。

明昭展开更细的一张图，石见银山，位于倭国西海岸，石见国境。矿山于地表，易开采，品位极。附近有港，可停泊中型船只。

庾季的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停了很久，然后抬起，看着赵明昭，“陛，这银山，有多大？”

赵明昭：“大周目前所有银矿加起来，大概有它五分之一。”

如今大周很多银矿没挖来，而且太了，不好找，在那么大的土地找，还不如去挖别人的，自己的留给后人吧。

庾季的了一，大周每年铸来的银钱有限，国库里的银，大半是靠商税和贸易从海外来的，真正从矿里挖来的，没多少。

如今陛告诉他，东海之外那几个荒岛上，有一座银矿，比大周所有银矿加起来还大五倍。

“陛。”庾季的声音有些发，“这个报，可靠吗？”

赵明昭看了他一，“朕什么时候给过你不靠谱的报？”

庾季不问了，陛的报来源，他从来搞不清楚，确实神通广大。“臣明白了，臣带多少人？”

赵明昭：“三千师，二十艘船。一半战船，一半运输船。战船护航，运输船装工匠和工。”

“工匠？”

“开采矿石的工匠，冶炼白银的工匠，铸造银锭的工匠。”赵明昭的声音不急不慢，“朕不是让你去把银运回来，朕是让你去那里开矿。矿石在山上，银在石里，你不带工匠，带回来一船石有什么用？”

庾季飞快地在心里算账，三千师，二十艘船，横渡东海，登陆一个从未去过的陌生岛屿，在土人环伺的地方开矿、冶炼、铸锭，然后把成品的银锭运回来。

这是期的营生，“陛，臣对倭国一无所知。那里的土人有多少？是敌是友？他们有没有武？上岸之后是先礼后兵，还是直接动手？”

赵明昭端起茶盏抿了一，“那些土人还于石时代，连铁都没有，更不用说铠甲和弓箭了。你带三千全副武装的师去，你带过去的那些人，不是去挖矿的，是去监督那些土人开矿的。”

她顿了顿，“要是有反抗，你的红衣大炮，也不是只对着海开的。”

庾季笑了笑，这作，与其说是去开矿，不如说是去捡银。陛已经把银矿的位置标得清清楚楚，连品级和储量都摸透了，他要的只是把船开过去，把人带上去，把工搬上去，然后看着银从石里来。

“陛，臣什么时候发？”

赵明昭想了想，“就十月，尽快去吧，避开冬天的风浪，趁秋末海面平静的时候走。到了倭国，先安营扎寨，把防御工事建好，把矿场建起来。明年开，就可以正式开采了。”

庾季，“臣领旨。”

赵明昭笑了一，摆了摆手，“去吧。”

庾季退紫宸殿，沿着廊往外走，脑里已经在盘算这一趟的细节。

赵明昭靠在凭几上，又闭了一会儿睛。秋从窗棂间移过来，照在她的手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