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街边看，不识字的人围着识字的人听，念到“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这几个字的时候，人群中响起一片叫好声。

这对于被外族欺辱的百姓来说，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朝廷好，至少不会被胡人宰杀。

但谢恒厥带的人，回来都暴富了，都是当兵的，简直把其他人看红了。

纷纷用神示意上官，他们也想去发财，不是，建功立业。

这时哪有战事啊，上官不但不搭理，还开始鬼般的军训。

将军们也很气。

这好事，陛都想不起他们。

尤其是慕容恪，他觉得自己失了，他在陛的心里居然比不是谢恒厥了吗？

有这大事，陛都没与他说一声？

苻毅这小也来凑什么闹？导致这段时间明昭老忙了，哄完这个哄那个，

哄得她腰都快不好了，她统统赶走。

真是得寸尺！

冬天难得太，赵缜正坐在廊晒太，摇椅很是惬意。手里捧着一卷书，看得漫不经心，见郑荣来，把书往旁边一搁，笑了，“郑荣，你怎么有空来看朕？”

郑荣行过礼，在旁边的锦凳上坐，侍女端上茶来，他接过去放在一旁。赵缜看了他一，知他有事要说，也不，端起自己的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

“上皇，臣是为义务教育的事来的。”

赵缜挑了挑眉，“义务教育？就是明昭说的那个，所有孩免费读书六年？”

“正是。”

郑荣叹了气，把朝堂上的争议一五一十地说了，百官各有各的理，可陛不听，旨意已经了，明年天各州各县的学堂必须开起来。他看着赵缜，“上皇，陛年轻气盛，听不劝，臣等不敢再说，只好来求上皇劝劝陛。”

赵缜没有说话，把茶盏放，靠在椅背上看着廊外的光。“郑荣，你像明昭这么大的时候，在什么？”

郑荣愣了一，他像陛这么大的时候，三十，正当盛年。那时候他在什么？他在逃难。

烽火从洛烧到安，从安烧到江南，他带着一家老小，先是从洛想过江，本没有他的船，他只是郑氏旁系，本不到他上船。

他只能往北，投奔坞堡，一路上见过胡人的铁骑踏破城池，百姓的尸填满沟渠，自家的庄园被烧成白地，族谱被兵当成柴火烧。他那时候三十，满脑想的都是活着。

活过今天，活过明天，活过这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世。

赵缜看着他的表，了，“朕像明昭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打仗，郁郁不得志，被诸公卡着粮草，还拖着后。”他顿了顿，“朕没想过让天所有孩都读书，那时候想都不敢想，能活来就不错了。”

赵缜转过看着他，“如今明昭到了，你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