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没有大波动，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就能到不结了。语速肯定比不上常人，但卢慧知这事，总会耐心等她说完话。

&esp;&esp;她继续说：“也是奇怪，别人牙隔天就消了，我足足疼了四五天，还发烧。”

&esp;&esp;牙已经是五天前的事了，晚上甘槐念抱着冰淇淋边吃边看电影，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一探温，低烧了。

&esp;&esp;接来几天，她的温时时低，甘槐念总觉得似曾相识。

&esp;&esp;昨晚甘槐念还在想，要是起来还低烧，她只能让卢慧找别的朋友一起去玩密室，还好早上起来温正常了，牙也不疼了。

&esp;&esp;“神荼”开在一栋大厦，她们的预约是午两的拼车场次，甘槐念停完车，和卢慧在附近找了家茶餐厅吃午饭。

&esp;&esp;饭时间，餐厅座无虚席，二人等了会儿才有位。

&esp;&esp;门时甘槐念正低在手机上回信息，店里通窄，余光里她瞧见有客人迎面走来。

&esp;&esp;尽她避了避，但还是蹭到对方的肩膀了。

&esp;&esp;甘槐念立刻抬：“对、对不——”

&esp;&esp;说一半的歉像浴缸，把咙堵得死，她呆住了。

&esp;&esp;回过的卢慧以为甘槐念又结了，替她向对方歉：“不好意思啊小，刚撞到你了是吗？”

&esp;&esp;“没事。”对方笑笑，说完就走。

&esp;&esp;而甘槐念还愣在原地，卢慧去拍拍她：“怎么了？是认识的人？”

&esp;&esp;甘槐念连续眨，似是这会儿才回神，提提嘴角：“没、没没事……”

&esp;&esp;座，卢慧扫码看菜单，听见甘槐念缓缓问：“刚刚我撞到的那个女人，你有看到她的脸吗？”

&esp;&esp;“啊？就刚刚穿lolita的那位？”卢慧想都不想就，“当然有啊，掌大的脸，耳鼻致得像洋娃娃，好漂亮。”

&esp;&esp;“她她、她有化妆吗？”

&esp;&esp;“有啊，但我瞧着妆不是很厚，觉肤也很好，没卡粉。”卢慧正职是健教练，副业是妆小博主，“但你说，穿lo的不是应该去吃咖啡小糕或漂亮饭吗？跑来吃叉烧饭菠萝包是不是有儿不搭？哇，这家的白切看着不错，宝，我一份啊……”

&esp;&esp;甘槐念没说话了，耳朵似封了层蜡纸，卢慧的话和餐厅的嘈杂她都听得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