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62章

&esp;&esp;日一天天过去，赵晓曼发现自己变了。

&esp;&esp;她以前觉得宋辞就是宋辞。沈知节的朋友，一个大院大的，话不多，人得也不算众，站在沈知节旁边就像是绿叶，显不他来。

&esp;&esp;她说不清是从哪一天开始的。也许是每次吃完饭，她刚放碗他就把碗接过去了，说“我来洗”的时候。

&esp;&esp;也许是雨天她从公社回来，淋了一雨，发透了贴在脸上，衣服透了贴在上，冷得直哆嗦。他不知从哪里冒来的，手里拿着一件雨衣，二话不说披在她上，他自己淋着雨跑回去了，雨那么大，天那么冷，她心里却是的。

&esp;&esp;也许是他蹲在灶膛前烧火的时候。那天她提前去了宋辞的门想看看饭好了没有。门开着，他蹲在灶膛前，正在往里面添柴。火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她发现他的睫其实很，以前怎么没注意过。他专注地看着灶膛里的火，没有发现她在门站着。她看了好几秒，心漏了一拍，赶转走了，她不知自己在慌什么。

&esp;&esp;她不知。她只知现在跟他待在一起的时候，以前在沈知节边她总是提着心吊着胆，怕说错话，怕错事，怕他觉得她不够好，怕她觉得她不上他。

&esp;&esp;在宋辞边她不用想这些，她说什么他都听着，她什么他都看着，她不用装，不用演，不用端着。

&esp;&esp;这天傍晚，三个人又坐在宋辞的屋檐吃饭。沈知节端着一碗饭坐在台阶上，吃得不快不慢的，脸上带着轻松。赵晓曼不缠着他了，他整个人像卸了一座大山，走路都轻快了。宋辞蹲在门槛上，端着碗扒饭，扒两看一赵晓曼，看一就收回来，收回来再看一。赵晓曼坐在椅上，两条并拢，膝盖上垫着一条旧巾，碗搁在巾上，吃得慢悠悠的。

&esp;&esp;沈知节忽然开了：“晓曼，你最近好像不怎么来找我了。”赵晓曼夹菜的手顿了一，把菜嘴里嚼了嚼咽去，抬起看着他，笑了笑。“你不是嫌我烦吗？”沈知节愣了一，连忙说没有。赵晓曼低看着碗里的菜，用筷拨了拨，“人总会大的嘛，”她嚼着菜混不清地说，“总不能一辈跟在别人后面跑。跑不动了，就不跑了呗。”

&esp;&esp;旁边的宋辞埋扒饭，一句话都没说，耳朵却竖得直直的，赵晓曼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宋辞，你说是不是？”宋辞被那饭呛了一，咳了两声，端起搪瓷缸了一，咽去才说：“是。”

&esp;&esp;赵晓曼看着他呛得满脸通红的样，忍不住笑了。宋辞看着她那个笑，心快了几拍，低继续扒饭，耳朵尖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沈知节在旁边什么都没有发现。他端着碗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吃好了”，转回了自己的屋。

&esp;&esp;屋檐只剩宋辞和赵晓曼两个人。

&esp;&esp;赵晓曼低吃了几饭，忽然停来。

&esp;&esp;“宋辞。”

&esp;&esp;“嗯。”

&esp;&esp;“你说，一个人会不会忽然就变了？”宋辞把碗里的最后一饭扒嘴里，嚼着嚼着抬起看着她，神不太确定她问的是什么意思，便没有接话。赵晓曼用一个筷在地上画圈，画了一个又一个，画到第五个的时候开了。“我以前觉得，我一定要嫁给知节哥哥。不嫁给他我这辈就完了。现在想想好像也没有那么严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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